靠,這算不算是見色忘友,我哪還有心思跟一只根本不在乎人命的鬼物開玩笑,盯著那孽龜一點一點地從龜殼中伸出丑陋的腦袋和粗壯的四肢,并大步向著營地爬來,我一咬牙,御鬼爬云飛去。
“試試看能不能引開它?穆白他們到底在干嘛?為什么還不來!”一切都跟想象中完全不同,瀟灑完三天,前來迎接我的不是親切的村長、老爹和愛人,而是一只腦子上長滿膿包的奪命黑王八!
當我飛臨孽龜五十米遠的空中時,一股猶如實質的孽氣迎面,伴隨著濃烈無比的惡臭,那雙已經徹底黑化的龜目當中,充斥著仇恨、殺戮與無盡的痛苦!
這是一個多么可怕的對手,單憑它的這副罪孽之相,便能先削人七分膽氣,好在我有無眼夢魘一直以來的意志附益,不至于嚇的腿軟,但在同它對視之時依然免不了一陣強烈的心慌意亂!
沒辦法,我身后可是有著兩千多人的全神注視,他們以為我是要和這只仿佛來自地獄的怪獸進行一場英勇決斗,實際上我卻只是在打腫臉來充胖子,以身為餌勾引之,看看有沒有機會讓這些才擁有新生活的地球人得以躲過一劫!
風寒了,天地冷了,常溫的秘境已經由于金光罩的破碎而離我們遠去,嚴冬復又來,我隨便呼吸一口氣,都能涼到心窩子里。
正當我準備硬著頭皮發動佯攻之時,我忽然聽見一個空靈的聲音,是個小女孩在對我說:“楊名,我們作一個交易,你救我一命,我便發誓在五域開放日之時離開此域,永世再不踏入這里半步!如何?”
這個好似幻聽的聲音一響起,那原本孽氣滔天,準備大開殺戒的孽龜沒了動作,像是被施下定身魔咒,重新化作一座“小山”。
“能讓孽龜令行禁止的,定是那毒蛛女身體里的靈鬼!但是這靈鬼女童究竟在胡說八道些什么?竟然要我救她一命,如果可以,我他媽還想求你饒我一命啊!”
其中蹊蹺甚大,我繼續保持感度警惕,嘗試與靈鬼女童溝通交流道:“我可以答應,但是我怎么救你?莫非是你的魂體出現了什么問題?”
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理由,那就是靈鬼的魂體染疾,需要我這個鬼道人類的“醫治”。如此一來倘若攀上交情,規勸它放下屠刀甚至是追隨在我的身側,那簡直就是否極泰來爽歪歪啊!
可是靈鬼女童卻否認道:“不是,但比這個更糟糕!我施術看到了羅剎的復蘇,而且就在今日,它是我們共同的敵人,最后被你用一道金光所滅!”
“你沒騙我!”我猛地轉過頭,遙望有月村,村子的外表平靜,絲毫也看不出羅剎現世的兇兆。
“不然你以為我何須與你多言,小小五級,難當我孽龜的一爪!”
“我懂了,羅剎蘇醒,為了恢復元氣,你這只高等級的靈鬼無疑是它最好的補品,呵!殺我人族無數,這是你應得的報應!”想通關節的我態度瞬間囂張百倍,聊了有一會兒,我都沒看見這靈鬼的載體噬魂毒蛛,許是怕的緊躲了起來,只派這孽龜來傳魂音。
“你!”靈鬼女童一生氣,聲音便變得尖細刺耳,驅動孽龜睜眼,威脅道:“如果我死了,那么孽龜將在此失控,你身后的人和你村子里的人都得遭受牽連,所以你必須救我!”
媽的,說的有道理啊,就算是驅虎吞狼利用羅剎消滅了靈鬼大患,可這孽龜羅剎它總不會也幫著我們一并解決了吧,要想想人家可也是我們的大敵,雖然在我的識海中,有著能克制死它的造化金光存在!
“好吧,那你把本體叫出來入我魂幡之中,只要我不死,就沒人可以傷害得了你,這個條件不容討價還價!”我的惡靈幡可是專門束縛靈魂的一星寶物,里面更是擁有著近百惡靈,哪怕它是只十級的靈鬼,我也照樣有信心能牢牢拿捏住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