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曉琳見我不悅,也只能吐了吐舌頭認錯道:“上仙,小女子錯了,晚上由你責罰便是。”
我苦笑不得,這顧曉琳把身子視為自己的一種資本,念她一門心思想討好我,便算她無知,若是以后膽敢水性楊花,可就別怪我辣手摧花了。
我打發走顧曉琳這個磨人的妖精,看著眼前初具村落雛形的營地,想著既然戰事休停,那就是時候加大民生投入,鞏固基礎設施建設,著眼于未來發展。
要知道亡靈世界并非一時之患,而注定會是一場長久的人鬼攻艱戰!
以前看過小說有這樣的片段,說是一個宗門故意將門派設立在魔淵之上,以自身根基后輩,世代鎮壓億萬魔頭,此種魄力與豪情,一想到就令人心潮澎湃!
今日,我們這兩千余人也可效仿,就下定決心在此地,堵住亡靈世界的一道通往人間的鬼門,建一座村!甚至是一座城!
說干就干,是年輕人的激情,我打算圍繞三人抱那么粗的小香子先建一個議會場所,合心聚力之處,方便眾人集會,共商建村大計。
這里,或許并不是這片樟樹林里最中心的位置,但只要我還住在這一天,這里就是整片營地的最“中心”!
有靈植小香子的輔助,工程變的簡單起來,它那無比發達的根系浮上一部分到地面上,竟然幾個呼吸間形成了一道兩米高的樹根之墻!
密密麻麻,粗細不一的樹根交織在一起,顯得不漏風雨,我再稍加暗示,讓樹根圍墻的頂部朝里面彎曲,就成了一圈類似公交遮雨亭的奇特建筑。
墻外人的議論紛紛,嘖嘖稱奇,更加激發了我的創作熱情,我告訴小香子該如何如何,它便聽話但有點笨拙地去一次又一次地變化著。
“亭”下開始出現了木桌和木椅,墻上開始有了放置隨身物品的物格,再給椅子加上舒服的背靠。
大門朝東,款式本來是仿造童話故事里的古堡門,卻基本只能看出是個尖頂的門,小香子的細節處理就相當于是幼兒園小朋友的涂鴉,我真想把它的“手指頭”給掰直了!
于樹干的一米七高處,織一張藤椅寶座,以襯托我的盟主地位,在我想象中,它應是格調非凡,成獸頭狀,左肩右肩分別裝飾兩只大眼,俯瞰座下群雄!
誰知在小香子的手中,卻只出來個藤草窩,藤蔓纏繞如蚯蚓打架,獸頭變鬼臉,我這要是坐上去,那氣質跟猿人泰山有什么區別,還不得讓底下那幫審美不一般的地球人看猴一樣看!
沒辦法,只好改寶座為一個站立的平臺,開會時就像老師站在講臺上上課一樣,讓與會人員只能仰首挺胸聽,杜絕低頭“打瞌睡”!
旁人不清楚我在搗鼓啥,他們只是震撼于我能夠控制“樹妖”的魔法。。
我正在為這里想一個體面的名字,就像歷峰村長的瓊師園,這時,慕容欣姍姍來遲,卻恰好成為“戰神園”的第一位來賓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