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默三少爺分身,四度前期修為,還覺醒了龍種血脈,固能跟他匹配到的對手并不多,因此頭一天只在蛟龍臺上打了一場。
對陣的是南宮老爺之女,算是蕭默此身的堂妹,修為也是四度前期,走的肉體強化之道,身穿一件沉重的鎖子甲靈寶,襯托出她的膀大腰圓。
大比的規則是只允許使用一件靈寶和自身力量,蕭默僅用了一拳就打的女漢子堂妹吐血三升,飛下臺去,引的臺下不少小姐為之側目!
小姐們找對象,臉和風度都不是第一準則,只要實力強硬,就能釣上來一群芳心,如此規矩,無有談情說愛,倒更像是動物的本能習性,雌性跟隨強壯的雄性一起繁衍后代!
沒有自己比賽的時候,蕭默就和龔巧詩尋一處安靜的角落,觀看其他人的較量,竇月則在一旁為他們端茶倒水。
“西宮主的二公子使一柄四度的瀚海大刀,兩只手臂皆為嫁接手臂,取自一頭泰坦靈猿大妖,講究以力破萬法的戰術,這也是常家人多喜歡走的路線,勇猛有余而靈巧、耐力不足,你若遇上他,先躲過他前三招,然后以龍種血脈攝其心神,攻其下盤,自當能夠輕松取勝!”
只要是遇到出彩之人,龔巧詩便會為蕭默分析那人的實力、戰術等諸多細節。
蕭默雖然身懷作弊一般的知靈能力外掛,能夠輕易洞破同度靈者的一切靈力弱點,但是這攻守進退之間的講究,還是需要憑智慧去周旋的,所以龔巧詩的點評之語,他還是多少會記一些精妙下來。
邊看熱鬧邊飲茶,這時間也過的快,轉眼日欲落山頭,云又染微紅,蕭默手里的靈茶見了底,卻沒人來添,于是他扭頭一看,發現竇月居然去了好半天都沒回來!
“我去去就回。”
“嗯。”
四面觀眾席人流挺大,通常是一場比斗就會換一批人,蕭默這身也屬于知名人物,想去找竇月,中途卻遇上好些個前來說客套話、結交拉關系的人,他也不得不禮貌地去回應。
等到看見竇月身影時,發現她竟然癱軟在一個浪蕩公子哥的懷中,那廝的手還在其峰巒間極為下流地摸捏!
蕭默當即臉色陰沉,疾步走過去就要對那人出手,一個和他有著幾分貌似的高大青年卻攔住了他,笑容猥瑣地在他耳邊說道:“振遠,那位可是鮑家老祖的晚年子,你這是要作甚!”
“常瀚,再不讓開我連你一起弄!”
攔下蕭默的不是別人,正是西宮主的大公子常瀚,那個融合過一次龍種血脈失敗了的頹廢子。
而常瀚口中的鮑家,亦是個一流世家,那鮑家五度巔峰期的老祖自知此生無望六度,干脆一心撲在后代身上,晚年損耗大元氣生下一子,取名“鮑肆”!
論輩分,鮑肆還屬于常瀚等人的叔伯輩,此人天賦也是沒有辜負鮑家老祖的重望,天生有靈根自帶,和云蘇類似,被鮑家上上下下視若珍寶,可謂是集萬千寵愛于一身!
竇月怎么會落到鮑肆懷中,再看常瀚一臉假惺惺地勸說,實則眼里盡是譏笑之意,其中貓膩,不言而喻,定是這狗東西在鮑肆耳邊蠱惑了一番,才勾他對竇月下了手。
“鮑公子,剛剛說的主人來了,你可以和他商量一下。”
常瀚也不過多阻攔,任由兩人直起沖突,他的語氣陰陽怪氣的,心里頭還不知道在如何為陰謀得逞而快哉!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