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小時后,娥姣從下人口中得知事情的概況,驚訝居然還有人從靈氣節點中出來,不是常家的人,被上官羽追拿逃進了異端兩界通道的妖魔地帶,說明也不是地球軍方的人,那豈不是說還有神秘的第三方勢力介入,敢綁架六度靈者的兒子,看樣子所圖不小!
娥姣就著這些情況,在自己房間里和“常振遠”合計了一番,冒牌少爺蕭默得知后,立即胸有成竹地對娥姣說他已想好了說辭,可以把鍋甩到三陽居士的頭上。
原來,三陽居士這幾年在常家只得重視,卻不得重用,像四海龍宮靈舍內的靈陣,常家人就不曾讓他們三人經手,防備和懷疑之心一直存在著。
理由很簡單,那就是常家人在外的名聲很差,這點連他們自己都有自知之明,因此招攬不到什么優秀的散修門客,族中客卿多為沾親帶故之人。
面對三陽居士的投靠,常家人沒有輕易相信,也沒有胡亂猜忌,而是抱著利用的心態,給三人極好的待遇,但始終保持著一定的距離。
蕭默知道三陽居士本就是桃祖的內奸,如今讓他們背上一鍋,反而可以將常家和上官羽的注意力往外引,由他們瞎猜,反正線索太少,唯一的目擊證人是蕭默此時的這具常振遠的身體,他們就算想破腦袋也不會想到桃祖頭上的。
娥姣覺得這個說辭很接近事實真相,絕對能讓“常振遠”蒙混過關。
于是兩人又商量了一下細節,遂后娥姣便領著“常振遠”去面見常家家主,常敖!
常敖正在為此事而感到煩躁,剛好“常振遠”來了,尤其是還看到“常振遠”晉升為四度靈者,那頸邊霸氣的龍鱗靈痕很是隨他,讓他原本皺著的眉頭,瞬間舒展了開來。
“遠兒,你何時回來的?此番靈氣節點中究竟發生了什么?”
常敖是個國字臉,劍眉朝天的威武男人,身著海色繡龍寬袍,坐在一張頭懸毫光寶珠、兩側金玉為扶的巨大寢椅上,五度后期修為,已得龍種血脈的精髓,噴吐出來的鼻息都堪比稀釋過的龍氣!
這里是家主辦公的書房間,常敖平日里是個工作狂魔,一天到晚都會待在此處處理各種家族事務,他要是玩心起來了,也會十天半個月見不到人影,總而言之,是個極度率性而為的人。
“回家主,振遠剛回來不久,不敢通知任何人,此行險些喪命,沒想到那三陽居士竟然是別人安排的細作,在那靈氣節點中突然反水,要不是有上官博等人的牽制,和娘親臨行前給的姹女仙紗護身,恐怕我早就命喪黃泉了!”
蕭默在此稱呼常敖為家主,而不叫爹,是因為常敖定下的規矩,在書房、四宮議事廳等地,都要管他叫家主,只有在私底下才能叫爹,以豎立他足夠威嚴的家主形象!
“什么!三陽居士反水,果然不出我所料,那三個賊子總算是露出了馬腳!哼!他們手中究竟有何依仗,能讓你和上官博聯手都敗在了他們手上?”
娥姣能想到第三方勢力介入的可能性,常敖一樣能想到。
“他們變身之后,眼睛黑化,口中會念‘你可曾見過人心的黑暗’,凡是被他們詭異的目光所觸及到的人,身體就會被墨化,而且無藥可救!”
蕭默低著頭,如是回答道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