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殘差點都痛呼了出來,這一手真狠!不用問,耳垂肯定已經青黑一片了!都他娘的快被她給掐掉一塊兒肉出來了!
然后,金雯雯也發現了新大陸。
這一掐下去,這討厭鬼疼得一陣哆嗦,但是又不敢吭聲,又不敢有稍大的動作,只能從他握著自己腳的手上的痙攣,來緩解一下痛苦。
想到他剛才那么作怪,金大小姐又豈能輕易放過?報仇的時機到了!
兩根手指在張殘的耳朵上這里掐一下,那里擰一把,感覺到那只手在自己的腳下抽搐痙攣著的滋味,真是無比的解恨和痛快!
掐一年都不累!能受!
至于張殘,他已經覺得耳朵已經從此不屬于自己了,痛得都快失去知覺了!這一刻他還真的想求饒,怎奈又不能說話,又不能把表情給金雯雯看到,只能微微的搖晃著金雯雯的小巧玉足,以示投降。
可惜金大小姐還是依然故我,樂此不疲的掐著張殘的耳朵,想象著那人痛苦扭曲的臉,只可惜不能親眼目睹,是為遺憾。
或許,這家伙也挺不錯的呢!以后天天這么玩,其樂無窮!
“父親,可是,我確實不喜歡高俅!“
“唉!“金老板嘆了一口氣,“爹爹對不起你,自己的基業,卻只能靠著賠上女兒的幸福才能保存,是爹爹沒用!“
“只是這高俅,爹爹真的沒有資格沒有底氣去拒絕啊!“
“我不管!我不嫁!要嫁,我也要嫁給我想嫁的人!“金雯雯可不管那么多,自小她就任性妄為,為難父親根本就是家常便飯一樣,要她委曲求全,除非是嫁人,額,不對不對!要她委曲求全,除非山無棱天地合。
金老板看著金雯雯,其實他做父親的,又無奈又心疼。他當然也不想賠上金雯雯的幸福,他當然更不愿看到金雯雯有可能今后只以淚洗面。在尚州城呼風喚雨了大半輩子,他從來都不敢想象過,竟然有一天,他居然也會對金雯雯以外的人,低下了頭!
“嫁你想嫁的人?唉,你想嫁的,卻……“
說了一半,金老板就說不下去了。他不只一次嘗試過,但是夢離卻態度堅決,絕不肯與自己的女兒結親。這夢離要是個普通人還好,哪怕綁著,也能給綁過來拜堂成親。只是可惜,人家偏偏是個誰也惹不起,誰也不敢惹的絕世高手!
還是無可奈何,束手無策啊!
他真的覺得自己越發的沒用了!連自己女兒的幸福都保不住,虧得女兒還叫他一聲爹爹!
“我想嫁的人,遠在天邊,近在眼前!“
金雯雯說完之后,咯咯嬌笑,倒是惹得金老板一陣迷茫:女兒戀父?
金老板還在迷茫著,窩里的張殘,則是后脊梁一陣發冷,大叫不妙。而接下來,也印證了張殘的第六感,嘩啦一下,被子被掀開了。
突如其來的光明,晃得張殘都睜不開眼,也沒臉去睜眼。直到耳朵上又傳來一陣一陣讓他痙攣發抖的劇痛,他才“羞澀“得從金雯雯的大腿上,把埋著的頭給仰了起來。
望著金老板那張得足以塞下一顆十斤重的大西瓜的嘴巴,張殘苦著臉,憋了良久,他才小心翼翼地說:“金老板,我說我其實是來找酒喝的,你信嗎?“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