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,這是好事,不是嗎?“聶禁微笑道。
輕車熟路的來到金府,張殘翻墻而過,避過耳目,直奔金雯雯的香閨。
拆開這封信之后,里面的內容,確實和張殘感應到的一字不差。這封信,也是金雯雯所書。以張殘的內力加持,在這段時間里認全高麗的字,簡直是輕而易舉,不費吹灰之力。
“金小姐!“
他把聲音傳進了屋子里,所以也不用擔心被金府里耳目聰敏的內衛高手所察覺。當然,不是說張殘這一手就絕對放眼天下,也找不出能感應到的人來。只是,這等高手,通常情況下,不會屈居于一個滿是銅臭的商家世家罷了。
高手都是有傲氣的,鮮少屈居人下。
這也是張殘之前反駁金老板讓聶禁“入贅“的根源:金家的小廟,怎能容得下聶禁這樣真正的高手,大神?
“快進來!“
金雯雯一開門,那讓人根本挑剔不出任何瑕疵的絕美臉蛋,幾乎和張殘臉貼著臉,哪怕張殘其實并不認可金雯雯的行事作風以及性格脾氣,但是也終究不能昧著良心說這張臉不夠美,不夠好看。
“沒被人發現吧?“
進了這滿室金雯雯體香的香閨內,張殘還是忍不住多嗅了兩口,又聽她這么一問,張殘忽然覺得倆人好像是在偷情一樣,鬼鬼祟祟的。
別說,還真他娘的刺激!
“當然沒有!金姑娘蠻會騙人哩!說好的酒呢?“
老金家的酒真的是被張殘給偷怕了,試想金老板藏在祖宗靈位后的那壇酒,都被張殘“不敬鬼神“的偷了出來,這差不多都和刨了老金家的祖墳沒什么區別了。
金老板因祖墳被刨,心疼倒是其次,最重要的,還是氣不過!所以最后的那壇酒,金老板還真的不知道給藏哪兒了,連張殘的鼻子都聞不到蹤跡。
金雯雯正是以這壇酒作為誘餌,張殘就這么上鉤了,同意和她見上一面。
但是屋子里,除了金雯雯的體香濃郁,卻沒有那壇酒。
“你幫我這個忙,我就告訴你這壇酒藏在哪兒了!“金雯雯眨巴著眼睛,撲閃撲閃的睫毛,美麗可愛之余,也頗顯古靈精怪。
張殘卻是啞然失笑:“金姑娘太小看在下了!只是在下這兩天抽不開身,沒來得及去找罷了!金姑娘信嗎?最多兩個時辰,張某就肯定可以找到這壇酒的下落!“
別的不敢說,張殘至少可以肯定那壇酒并不在尚州城內,那么他只要花費身法,圍著尚州城的外圍前后左右奔走幾趟,自然便能嗅得到這壇酒的藏身地。
想到此處,張殘又忍不住笑了出來:可憐的金老板,這點家底,偏偏遇見了他張殘,真的是哭都沒地方哭。其實,他干嘛不干脆喝了它?哦,一定是舍不得,畢竟,三百年的陳釀啊!
這下倒好,自己舍不得喝,凈便宜別人了!活一個!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