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可能?沒點好處沒點回扣,就想讓我把好兄弟往火坑里推?做夢呢!“張殘氣鼓鼓地說。
麗兒當時就沒有忍住,噗嗤一聲嬌笑了出來,笑了好半晌才興致勃勃地說:“那我給你好處給你回扣,你把他推給我唄?哎呀!“
街上踩實的雪層已然結冰,麗兒沒有注意,腳下一滑,失去了平衡。
這要是讓她在張殘的眼前滑倒了,張殘除了抹脖子自殺,不然的話,真沒臉再繼續掛著高手這倆字了。
單手一探,便扶住了她的肩膀,也助她保持住了平衡:“看路啦!“
那晚在回春堂有幸見過麗兒的柔術表演,沒想到她不只身段的柔韌性好,連肌膚都這么富有驚人的彈性!連厚厚的裘衣,都不能阻隔得住傳到張殘手上的柔軟觸感。
麗兒當然也是一陣的手忙腳亂,花容失色的模樣,頗為可愛。
雖然她已經被張殘輔助,但是還是在慌神之后,拉住了張殘的另一只手。遠遠看上去,好像她像是小鳥依人,半躺在張殘的懷里那樣。禁不住的,她臉上一紅,又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。張殘見狀不禁莞爾,動不動就臉紅的姑娘,真的太有意思了。
“有沒有扭到哪里?“
“沒有!“麗兒揚起嫩嫩的紅臉兒,朝著張殘嘻嘻一笑。
“那就好。“
張殘點了點頭,扶她起來之后,松開了她的肩膀,也松開了她的小手。
然而她的小手卻沒有松開,反而握緊了張殘:“喂,拉著我,走一段路行嗎?“
濕濕的眼神,充滿了渴望看著張殘。噴香的熱氣,也吐在張殘的臉上。即使張殘并非寒暑不侵,反而只是肉體凡胎,也足以讓他在這苦寒之中屹立不倒了。
張殘點了點頭,微笑道:“榮幸之至!“
她遭逢厄難,故朋舊友已經有如昨日黃花,只余她孤苦伶仃的一人,無處倚靠,無處得以溫暖。難得動情,卻又清楚得知道這注定是一場得不到任何回復的苦戀。
從沒有任何一個時候,她感到如此的絕望與無助。
所以,她只是想有個人,能拉著她的手,走一段路罷了。
僅此而已。
兩人攜手而行,慢慢悠悠,漫步街上。
當然啦,在別人的眼力,一定會錯把張殘和麗兒,看做一對甜蜜的戀人,或者恩愛的夫妻。心里陰暗的人,當然也會認為這是一對男盜女娼的狗男女。
如果是相識的人看見,那看法自然就又不一樣了。
比如說龍在天看見了,他一定會詫異:呀哈,這丫頭不是對聶禁癡心一片嗎?怎么突然又和張殘牽手到了一起?嘖嘖嘖嘖!昔日的小伙伴們都死光了,卻還有閑暇四處投懷送抱,真真個十足的水性楊花!
再比如說,燕兒看見了,她縱然不說什么,也難保不會一陣不快:哪來的小妖精,面皮不要,卻來勾引人家的夫君!反正將來她也是做小,到時候一定要好好收拾她!
反正,說一千道一萬,純粹的純真,已經不為世上所容似得。
其實,僅僅是希望在需要的時候,有一只手能拉自己一把罷了。
“喂,你不會想哭了吧?“
麗兒的情緒太過明顯,張殘不用看也感應得到。
不是想哭,我只是覺得你的手很溫暖,很厚實,很體貼!麗兒心中想著,嘴上卻道:“本來不想哭,你這么一問,就又想了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