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,她都如此主動了,怎地這個木頭疙瘩一樣的家伙,不僅沒有半點欣喜若狂,反而根本不加考慮就拒之門外?
“哦,夢某配不上姑娘!祝姑娘早日嫁得如意郎君。“聶禁淡淡地說。
“你走!你走!永遠不要再出現我的面前!“金雯雯女兒家的面皮都豁出去了,卻換回聶禁這不咸不淡不疼不癢的一句話,登時氣急敗壞,大小姐脾氣如火山般爆發,歇斯底里地指著聶禁的鼻子,尖聲叫了出來。
“雯雯!“金老板心中叫糟,聶禁則是站了起來,朝著金老板抱了抱拳:“夢某告辭了!“
說走就走,絕不拖泥帶水,任憑金老板又叫了幾聲,聶禁依然是頭也不回。
倒不是聶禁拿架子,也不是聶禁在賭氣,只是,這些俗不可耐的事情,確實令他倍感不耐。
他的一生,有刀作陪即可。
別無旁騖,再無其他。
“哇“地一聲,金雯雯咧開嘴就哭,她從未想過,會有那么一天,她居然為了一個男人哭了,而且,還是哭得這般傷心欲絕,撕心裂肺。
聶禁可以一走了之,張殘卻還得依足了禮數,向金老板告別。別的不說,那壇千金不換的美酒,終究是他給偷出來的。
正當張殘要起身的時候,金老板忽地問道:“敢問周少俠,夢少俠他,是否有至愛之女子?“
“沒有!“
香消玉殞的夢姑娘,確實在聶禁的心中占有一席之地,但是,夢姑娘也確非聶禁之至愛。
聶禁對夢姑娘,只是有愧罷了。
“那,那雯雯,是否有可能成為夢少俠的至愛?“金老板期待般望著張殘。
“沒有!“
“為什么?“
這句為什么,是異口同聲,因為正哇哇大哭的金雯雯,也抬起了頭望向了張殘。
白玉無瑕的俏臉上,珠淚成線,淚汪汪的大眼睛,更增水潤亮澤,金雯雯這可愛動人的模樣,也著實惹人憐愛,也著實讓人為她粉嘟嘟的樣子感到忍俊不禁。
“千不該,萬不該,金小姐絕不該在剛才的宴會上,故意使著手段,借宣車此人迫得我這夢兄弟出手!夢老弟這人,最是反感別人對他相迫相逼。“張殘老老實實地說了出來。
“那你這人未免太陰損了!明知如此,還一個勁兒的鼓勵我?“金雯雯像是看殺父仇人那樣,怒視著張殘。
“鼓勵?什么時候?“張殘瞪大了眼睛。
“你當時一直給我做口型!“金雯雯咬牙切齒。
“你這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,當時周某人做的口型,是鼓勵嗎?“張殘氣呼呼地說。
老子當時明明說的是“不要啊!“
不過直到這時,張殘也才反應過來,他做的口型,是漢語的“不要啊!“
而金雯雯又不懂漢語,自然看不明白了。
此時此刻,張殘還在想著漢語的“不要啊“的口型,更對應著高麗語的什么話,金雯雯機關槍似得,便滔滔不絕了一大堆:“你當時告訴我,夢離對本姑娘傾心一片,只是礙于臉皮薄嫩,一直不敢示愛于本姑娘!現在,在大庭廣眾之下,讓夢離為了本姑娘而戰,他一定會沖開一切,將他對本姑娘的愛淋漓盡致的揮灑在所有人的眼前,然后,只要本姑娘施以顏色,他當然會被幸福沖暈了頭腦,勇敢又自信的牽起本姑娘的手……“
“等等等等等等!“張殘只覺得腦闊又大了,“我說金小姐,周某人,明明只動了三下嘴唇,您是怎么從這三個字的口型里,讀出這么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根本不著調的東西的?“
“推理出來的啊!“金雯雯理直氣壯地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