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嘻!誰讓夫君剛才這般不乖!自然也已經失去了向寶英提任何要求的資格了!”樸寶英咯咯一笑,“我們走吧!拜堂成親去!”
張殘終于感受到了樸寶英那有如時空穿梭一般的恐怖身法,但是,他現在哪里又顧得上驚駭。
他只知道,若是燕兒再不被及時救治,如此氣溫下,眨眼之間,便會一名嗚呼,香消玉殞。
他只能希望,其余的海盜能及時發現燕兒,或者莫愁,鬼嬰,能夠及時發現燕兒。
雖然這個可能性很大,但是張殘患得患失之下,當然還是提心吊膽,倍感煎熬。
又想到此次落入樸寶英的手里,錯綜復雜的干系太大,他心中一狠,已經暗自把舌頭放在了上下兩排牙齒之中。不過樸寶英卻咯咯一笑,潔白如玉的手指在張殘的下巴上一敲,咔擦一聲,張殘只覺一陣劇痛,下巴已經被樸寶英扭得脫臼。
“夫君未免太異想天開哩!你的命,已經是寶英的了!寶英讓你生則生,寶英讓你死則死。唔,你張大嘴巴的樣子,真可愛。”
樸寶英笑瞇瞇的望著張殘噴火的雙眼,還拿手指掛了一下張殘的臉。
無奈張殘的肩膀被樸寶英按著,也被她那古怪又詭異的內力麻痹了全身,根本沒有任何還手反擊以及躲避的可能。
“哼!”張殘也只能用這一個鼻音,以及滿是怒火的雙眼,來表達自己的憤慨和不屈。
“夫君的脾氣什么時候變得這樣硬拗了?放心吧,寶英肯定會讓夫君心甘情愿的棄星雅姐姐的香吻不顧,反而如獲至寶般舔舐寶英腳趾的乖巧模樣。哦,不信?我們走著瞧!“樸寶英又刮了張殘的臉一下,“而且,還會讓琴星雅親眼見到這一幕的!”
張殘干脆閉上了眼睛,他現在想的,已經不是怎樣逃生,而是怎樣爭取一切可能的自裁了。
雖說他確信樸寶英所描述的那一幕,絕無可能發生。但是他卻又因為樸寶英的自信滿滿,生出了些許的不自信。
“咦?”
不知過了過久樸寶英停了下來,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望著前方,也微微地瞇了一瞇。
張殘雖然被制,但是他高手的靈覺猶在。雖說,他現在像是個小雞仔兒似的被樸寶英拿捏在手里,說這個有些大言不慚死不要臉,但是,事實上,他確實還是個高手。
他隨著樸寶英的目光所視,不過鵝毛大雪早已封堵了他的視線,天地之間更是一片灰蒙蒙的陰沉,除了銀裝素裹之外,再看不到有任何的異常。
想來,應該是樸寶英感應到了什么,但是張殘修為稍遜,是以一無所察吧。
“有點意思。”樸寶英輕聲呢喃了一句,轉而又把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望著張殘,目中似有奇意,正在猶豫不決著什么。
能讓樸寶英猶豫不決的事情,一定非同小可。
一陣狂風襲來,樸寶英白衣黑發,盡皆后揚,如臨風而立的天仙一樣,美不勝收。
鮮艷的紅唇,也怕是這灰蒙蒙的天地中,唯一顯眼的色彩了。
隨后,她紅唇飄逸出一絲弧度,欣然地拍了拍張殘的腦袋:“寶英還真不相信,這人能把夫君從寶英手中劫走!”
張殘眉頭一挑,這才明白樸寶英剛才的猶豫不決,是在考慮著是否要把張殘擊斃。
看樣子,她并沒有足夠的自信,能夠在一手制住張殘的情況下,與來人交手。
如果她殺了張殘,誰知道琴星雅會不會借著仇恨,反而更加突飛猛進。
所以,她最終還是選擇留下張殘的性命。
日后以秘法將張殘摧毀,這比直接殺了張殘,更容易打擊到琴星雅這個勁敵。
被樸寶英如小雞仔兒似的,拎著又前行了數里,張殘這才心中一動,感應到了前方的某個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