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嬰是甄別的手下,而甄別的主子,卻被完顏傷刺殺之后,使得甄別的人生軌跡,從姐姐降落到了叛賊。按理說,甄別有一萬個理由,要殺了完顏傷的。
“因為完顏傷的手上,有我們想要得到的東西。”鬼嬰倒是實誠,沒有對張殘隱瞞。
一定是那個什么盒子了!張殘暗想。
也不知道那個盒子里有什么東西,使得金軒麟和甄別,都對它虎視眈眈。
“那么,我能帶他走?”張殘反問道。
鬼嬰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:“他的死活,已經不重要了!殺了他也于事無補!我們現在的重中之重,是為了生存而戰!”
“只要張兄幫助我們,把河圖交給我們,完顏傷隨時可以離開高麗。”
“河圖?”
張殘差一點就問,為什么是河圖而不是那個什么盒子。不過話到嘴邊,他當然忍了下來,甚至他的表情未有半點波動,呼吸的節奏也未有絲毫的改變。
“其實,一個河圖罷了,貴國之人,為何如此熱心?”
這就是沒有距離就沒有崇拜了。
沒見過的寶貝,它的神秘的吸引力,自然會引來無數的狂蜂浪蝶。但是張殘卻已經對它的存在,沒有任何好奇心了。
它無非就是偶爾能指引張殘,走向一條利于他武學修行的路罷了。
至于所謂的河圖洛書合二為一,便能看見這個世界的本質的這個說法,張殘倒是沒來得及深入的探究。
當時大同府城破在即,張殘沒時間來研究這個。
“區區一件寶貝,確實不值得,不過,它能換來仙師的支持。”
張殘眉頭一挑,這才了然。
原來真正想要河圖的人,居然是陰陽仙師。
而陰陽仙師之于高麗,分量實在是太重了!別看現在金軒麟坐在王座之上,但是只要陰陽仙師選擇支持甄別,那么,他的王位會立馬岌岌可危。
想到此處,張殘意識到,或許河圖之中,還蘊含著什么了不起的大秘密。否則的話,以陰陽仙師的超然,不可能會對它如此動心的。
咯吱咯吱的腳步聲傳來,張殘自然清楚,這是四下閑逛的水琳,回來了。
為什么張殘不怕水琳逃跑?首先,她的穴道被封,一身功力蕩然無存,這天氣,這荒郊野外,跑也跑不遠。然后,就算她真的跑了,也無關緊要。
因此,張殘才對她放任自流。
不過鬼嬰卻是一臉的警惕:“誰?”
“一個人質。”張殘淡淡地說。
所以,鬼嬰在見到水琳之時,雖然一臉的殺意,但是卻沒有輕舉妄動。
鬼嬰的敵意,水琳自然也沒有慣著她,嬌笑道:“小妹妹,你醒了?要不要姐姐抱抱?”
張殘暗嘆了一聲,干脆關閉了神識,任由她們爭吵去了。
皚皚的白雪,伴以凜冽的寒風,可惜,張殘卻沒有任何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