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殘揉著被掐的后腰:“真沒辦法,張某有神功護體,就是不餓,這上哪兒說理去?”
這次就是真的被踹出來了。
剩下的就簡單了,收集了些柴火,運功生火,烤上肉,不一會兒,香噴噴的馬腿肉就炮制成功了。
真的餓了,哪還在意這樹洞里是香是臭,兩個姑娘狼吞虎咽,看上去,好像這是她們這一輩子吃過最美味的食物一樣。
“渴了的話,吃點雪吧。”張殘笑著說。
有的東西,邁出艱難的第一步,接下來,就是順理成章了。
拿雪洗了油膩的小手之后,又大口大口的吞著潔白的雪花。
這種在荒田野地里吃著野味,吞著白雪,顯然也是一件很有樂趣的事情,燕兒姑娘還在矜持,莫愁到底童真未泯:“這樣真好玩。”
“學會苦中作樂,就離體會真正的生活不遠了。雖然,這其實一點也不苦。”張殘笑著說。
“快過來快過來,凍死了快。”
張殘坐了下來,兩只手臂又被一左一右緊緊的攥住了。
“這雪,什么時候才能停呢?”燕兒望著天,有些憂心忡忡地說。
其實這個問題張殘已經在出發前,就說出了答案:“至少還得四天。”
“這樣的天氣,與其費神費力,卻事倍功半的蹣跚而行,還不如等雪停了,再從容而走。”
“那,我們趕到尙州城,會不會,會不會……”燕兒姑娘苦悶地望著飄揚的雪花。
“沒事,就算尙州被圍,但是張某不才,偷偷帶一個不相干的人出城,并且將之送到姑娘的面前,還是不算問題的。”
“真的?”燕兒雙目閃爍出異彩。
“舉手之勞。”
“嗷嗚——”
遠遠的,傳來了幾聲低沉的狼嚎。
不過再看燕兒姑娘和莫愁,卻一點憂色都未表露出來。因為她們有張殘在身旁,心底里,什么也不怕。
“嘿,那頭黑熊被狼群給圍住了。”張殘嘖嘖有聲。
他不用靠近,也能感應得到五里之外,發生的事情。
二十多頭灰狼,正把黑熊圍在當中。就算是實力頂峰的成年黑熊,也不可能是二十頭狼的對手。更不用說冬眠時候被吵醒,餓得干瘦干瘦的黑熊了。
“我們去看看吧?”莫愁躍躍欲試,好奇心還很盛。
張殘瞥了她一眼:“等咱們三個走過去,那得多久了?恐怕黑熊連骨頭都被啃得不剩下了!”
“咦?”張殘站了起來。
“怎么了怎么了?黑熊被殺咬死了?”雖然燕兒姑娘也在好奇,但是問出來的,還是莫愁。
“不是,是有個人在被追殺!”張殘側耳一聽,判斷出逃跑的只有一人,身法輕飄如鬼魅,但是腳步卻明顯跟不上身法的輕盈。
應該是受傷了。
追殺的人,卻有五個之多,如獵犬一樣,兇狠的緊咬著逃跑的那一人,并且雙方的距離越來越近。
張殘很想去看看,不過卻不能遠離這倆姑娘。因為此時更是深夜,氣溫更是驟降,若是沒有張殘的內力所溫暖,倆人不出半刻鐘,就會香消玉殞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