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,干脆一起上路?燕兒和莫愁兩個弱女子,也剛好可以得到張公子的保護。”燕兒美目中神采連連。
張殘愕然道:“燕兒姑娘勾勾手指頭,要找幾個護送的高手,還不是眨眼之間的事情?何必需要張某?”
“那些人的眼睛,會吃人的。”燕兒不知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憶,有些惡寒地說。
順帶著,張殘也躺槍了,被燕兒姑娘白了一眼:“男人,都只能想到那點破事兒,沒一個好東西!”
張殘苦笑了一聲,誠懇地說:“實不相瞞!若是不是因為那點破事兒,男人還是喜歡和男人在一起。大口喝酒大口吃肉,滿口葷段子,這多過癮!何必費力不討好的去小心翼翼地侍候那些個女人?”
一席話,連攻帶打,燕兒姑娘頓時啞口無言。
開什么玩笑,若論武功,誠然,張殘或許還不足大成,但是單說吵架的功夫……
以前小師妹因一點點瑣事,被泰山派腳下的幾個阿婆給欺負了。張殘知道之后,義憤填膺,以不足十三歲的年紀,愣是一個人罵哭了七個喜歡碎碎念的老太太,這樣的戰績,作者只是不想讓太多的人崇拜咱們的主角兒,才隱忍著不說罷了。
所以此刻的燕兒姑娘,滿臉通紅,好一陣子之后,才氣道:“張公子真是混球!”
張殘哈哈一笑,隨后又正色道:“可能要叫燕兒姑娘失望了!這邊還有一些事情,至少等它有了結果之后,張某才能動手。這樣吧,如果燕兒姑娘愿意等,今晚晚飯之前,張某會給燕兒姑娘一個答復的。”
燕兒姑娘氣呼呼地哼了一聲,故意裝作面無表情的說:“還是晚飯之后吧!”
“唉!其實張某又不是特別能吃,混頓飯都不能夠!哦對了,尙州城離此地有多遠的距離?”
“很遠很遠,哪怕正常天氣,馬車也需要兩日一夜。”
“這——很遠很遠?”
不怪張殘疑惑,馬車兩天一夜的路程,這不就是騎馬最多一天不到的距離嗎?
“遠吧?”燕兒姑娘認真地眨了眨眼。
“真遠!”張殘肅然起敬。
回去之后,張殘卻見院子里的諸人,一個個都哭喪著臉,憤懣不平,溢于言表。
“怎么了?怎么都這種表情?”
潘越雖然重傷,但是并不礙于基本的行動,張殘自然首先問他。
“貨物都清點完了,也交接完了,哪知這李老板忽然提出,要壓一半的貨款,作為押金!”
張殘對于這批羊皮的價值,并沒有多少概念:“那,我們這次就算是賠本了?”
“賠本倒算不上!”潘越先搖了搖頭,隨后解釋道:“跑去往來的人力物力和消耗,若是一半的貨款被壓,我們很可能就是白跑了一趟,最多最多,也賺了一點點的皮毛。”
“那拒絕不得了,多簡單的事情!”張殘一竅不通,便信口而來。
“唉!關鍵是李老板也有一批物資,要我們送回中原。同樣,他也愿意被扣留一半的貨款,作為押金,也作為我們雙方長久合作的基礎。”
潘越苦笑道:“人家的提議,其實合情合理……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