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彌陀佛,三位施主保重。”
說完之后,飄然而去,只留下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面面相覷的三個人。
“這是怎么一回事?”龍在天不解地問。
張殘想了想,一邊推測一邊慢慢地說:“這高僧本來是對兩位老哥,勢在必得的,不然的話,何必在這大雪之中等候如此之久?現在忽然離去,顯然是有更令他捉緊的事情發生了。以他的修為和涵養,還有什么能令他突然改變主意?哦,月之神石!他一定是感應到了月之神石的下落!”
莫非,傳天和莫歲寒也來到了高麗?
張殘一下子就有了很強的信心,很硬的底氣。
如果傳天也身在高麗,那么只要他肯幫忙,找到完顏傷,并將之從高麗救走,絕不是什么難事!
“嘿!那八個劍手,又要馬上追到了!我們所過之處,根本沒有留下任何足印,再加上大雪彌漫,也很容易將我們的去向掩藏。看樣子,對方之中,有精于追蹤的高人。”張殘冷靜地說。
龍在天和地勢坤被老僧打了個落花流水,心理上不免有些頹敗感,再加上損耗頗巨,是以意志消沉地說:“算了!我們兄弟二人先逃跑吧,所謂大丈夫能屈能伸,來日方長!”
這龍在天也是個厚臉皮,因為這話要是從張殘嘴里說出來,根本沒有什么毛病。他自己說出來,就有些自賣自夸,自我安慰的厚顏無恥了。
張殘對此不只沒有反感,反而頗覺遺憾地說:“可惜張某另有要事,不然的話,肯定會好好陪著兩位老哥,和這幾個家伙周旋一番。”
龍在天哈哈一笑:“張兄夠意思!好吧,今后張兄的商隊在渡海時,不論遇到哪里的海盜,只要報上我們哥倆的名字,保準一帆風順!”
有了這句話,真的不枉張殘的拔刀相助,也真的不枉他的并肩作戰。
南宮家的商隊,看來多了一張保命符了。
第二天一早,張殘小心的推開了雨柔纏著他脖子的玉臂,他本來不想打擾雨柔的酣睡,但是見了懷內佳人俏生生的睡姿,終究還是忍不住,在她的臉上輕啄了一下。
“爺,您醒了?雨柔伺候您穿衣服!”
張殘笑嘻嘻地說:“還是張某伺候雨柔穿衣服吧!”
雨柔百般推阻,但是她那幾分力氣,哪是張殘的對手?最后無奈之下,只好閉上美目,任由張殘施為。
直到把雨柔全身都摸了個遍,摸得她面紅耳赤之后,張殘才滿意。
頗為舒爽!一大早就有個不錯的心情,看來今天應該很順暢的就能度過了。
拉著雨柔的小手,張殘和她并肩去看望潘越。
郎中復診之后,點著頭說道:“這位壯士的體格素質極佳,再有日的療傷,或許就能痊愈了!”
潘越能在殺人不眨眼的龍在天的手下傷而不死,其實已經很了不起了。
張殘看著潘越蒼白的臉色,又苦笑了一聲:“潘兄見諒!張某拿不下龍在天和地勢坤,并且還因不得已的形勢,和他們建立起了些許友情。”
“不過他們說了,今后南宮世家的船隊,再不會被海盜行惡。”
意外和欣喜,爬上了潘越的臉上:“這頓打,挨得不虧!真值了!”
潘越還真的對南宮瑩忠心耿耿,他不僅忘了自己被揍,不計較個人的得失,反而先想到了此事所換回來的利益。
高麗與中原,一來一回,花費的時日太多,所以為了保證有足夠的賺頭,船隊所載,必然是既多且貴的各種物資商品。
順順利利的還好,如果一個不幸,碰見海盜,全軍覆沒,那么這一次的血本無歸,足以讓捉襟見肘的南宮瑩,再無任何翻身的可能。
事實上,若非還有其他的辦法,南宮瑩也不會背水一戰,把身家全部押到此次的高麗一行。
因為被海盜全軍覆沒,不只代表著失去了一大筆物資,還要面臨著人員傷亡的賠償,以及因為不能及時交貨,所面臨的違約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