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家的商隊,看來多了一張保命符了。
第二天一早,張殘小心的推開了雨柔纏著他脖子的玉臂,他本來不想打擾雨柔的酣睡,但是見了懷內佳人俏生生的睡姿,終究還是忍不住,在她的臉上輕啄了一下。
“爺,您醒了?雨柔伺候您穿衣服!”
張殘笑嘻嘻地說:“還是張某伺候雨柔穿衣服吧!”
雨柔百般推阻,但是她那幾分力氣,哪是張殘的對手?最后無奈之下,只好閉上美目,任由張殘施為。
直到把雨柔全身都摸了個遍,摸得她面紅耳赤之后,張殘才滿意。
頗為舒爽!一大早就有個不錯的心情,看來今天應該很順暢的就能度過了。
拉著雨柔的小手,張殘和她并肩去看望潘越。
郎中復診之后,點著頭說道:“這位壯士的體格素質極佳,再有日的療傷,或許就能痊愈了!”
潘越能在殺人不眨眼的龍在天的手下傷而不死,其實已經很了不起了。
張殘看著潘越蒼白的臉色,又苦笑了一聲:“潘兄見諒!張某拿不下龍在天和地勢坤,并且還因不得已的形勢,和他們建立起了些許友情。”
“不過他們說了,今后南宮世家的船隊,再不會被海盜行惡。”
意外和欣喜,爬上了潘越的臉上:“這頓打,挨得不虧!真值了!”
潘越還真的對南宮瑩忠心耿耿,他不僅忘了自己被揍,不計較個人的得失,反而先想到了此事所換回來的利益。
高麗與中原,一來一回,花費的時日太多,所以為了保證有足夠的賺頭,船隊所載,必然是既多且貴的各種物資商品。
順順利利的還好,如果一個不幸,碰見海盜,全軍覆沒,那么這一次的血本無歸,足以讓捉襟見肘的南宮瑩,再無任何翻身的可能。
事實上,若非還有其他的辦法,南宮瑩也不會背水一戰,把身家全部押到此次的高麗一行。
因為被海盜全軍覆沒,不只代表著失去了一大筆物資,還要面臨著人員傷亡的賠償,以及因為不能及時交貨,所面臨的違約金。
而有了龍在天和地勢坤的承諾,那么除非倒霉的遇見天崩地裂,颶風海嘯,否則的話,等于是南宮府從今天開始,打開了一扇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金庫。
車到山前必有路,船到橋頭自然直。南宮瑩翻身的機會來了,絕處逢生了!
“先生,可否幫我查探一下另一個病人?”
其實,張殘很不愿意去治療代蘭。
但是,他已經愧對了令然,現在令然未過門的遺孀,卻變成了這般田地,張殘若是再不理會她的死活,他真的沒有半點顏面,可以立于這天地之間了。
好吧,就當做了一回蠢事!
大不了治好了她,她再接著找自己報仇唄!沒什么大不了的,反正如今的自己,也根本不是代蘭所能對付的。
良久之后,郎中搖了搖頭:“失心瘋!除非自愈,他人無能為力!”
人瘋了,就是遭遇了巨大的打擊后,情緒失控,經脈郁結,從而亂了心智,而走火入魔了。
就算有什么靈丹妙藥可以起死回生,肉白骨什么的,但是“情緒失控”、“亂了心智”,就不是什么仙藥可以藥到病除了。
如郎中所說,只有自愈。
但是放眼天下,才有幾個瘋子,能自我痊愈,能完成這個奇跡?
張殘略感沉重和無奈之余,其實也覺得多了幾分輕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