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竺神僧像是做了一件根本不足一道的小事兒一樣,不驚不喜的念了一聲佛號。
隨后他袖袍一揮,嗖嗖兩聲,長槍又朝著龍地二人飛去。
這真的就是赤果果的瞧不起了。
被人空手入白刃,對于習武者來說,本就是一件很沒有顏面的事情。現在這老僧不但完成了這等壯舉,反而還把所奪來的兵器還了回去,哪怕龍在天和地勢坤根本沒有受到任何內傷,卻已經難過得想噴出一口血了。
張殘也生出了些許的氣憤:“大師請指點!”
出手便不留任何余地,應天三絕。
三刀凝而為一,直劈神僧腦門。
如果這神僧能以金剛不壞神功,硬接住張殘的應天三絕的話,那么張殘就會脾氣來得快,去的更快。
畢竟最拿手最凌厲的一招都不破防,活該被人瞧不起,也活該沒脾氣。
老僧雖然依舊還是沒有表情,不過卻念了一聲:“施主好手段!”
下一刻,讓張殘險些尿褲子的事情發生了。
老僧單臂輕揮,似乎螳臂當車一樣不自量力,竟然妄想以肉掌硬接苗刀的刀鋒。
哪知,他的手腕卻忽然之間,變得極度的扭曲了起來,似乎他的整條手臂,有如無骨一樣,只留血肉。
只見他反手對折,手背完全和手臂貼合在了一起,好像腕骨突然被人折斷了一樣。
不過如此一來,他的手掌不僅恰好避開了應天三絕威力最為強大的那條點面,隨后他以被折斷似的腕骨,以手背和前臂,竟然將張殘的苗刀夾在了兩者之間。
張殘被老僧宛如汪洋一般的深厚內力震得全身上下,如觸電擊般的發麻發酥,更被這老僧近乎于妖法一樣的招數,給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“這,這是什么武功?”張殘張大了嘴巴,有些哆嗦地問道。
“這叫瑜伽神功。”老僧倒是知無不言,言無不盡。
“好神奇!”張殘驚嘆道。
真的是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,在此之前,若是有人告訴張殘,天下間還有一門可以扭曲自身的肢體骨骼,來化解他人的剛猛力道并加以反擊的武功,張殘恐怕要大罵他一聲神經病了。
這種瑜伽神功,和中土的縮骨之術看似有異曲同工之妙,實則要比之縮骨之術高明出了不止一個檔次。
“施主與我佛有緣,若是想學,老衲自當傾囊相授。”
張殘眨了眨眼睛:“想學!難嗎?”
“倒也不難。每天堅持自斷全身所有的骨骼三次,十年之后,便有所小成。”
張殘想了想,又訕訕一笑:“晚輩遇佛不拜,逢塔不掃,好色好酒好肉,頑徒一頭,其實和我佛根本沒什么緣分。”
開啥玩笑啊,這不是練功,這就是自殘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