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殘也是說說罷了,若是前方這個如此托大如此自信的的高手,真的是在等候著張殘等人。那么此人必定具備了任張殘插翅難飛的實力。所以,無論偏離哪個方向,那人恐怕都會依然佇立于你前進的道路之上。
所以,肯定是繞不過去的。
張殘還好,龍在天和龍在地,哦哦哦,是地勢坤!這倆兄弟已經被八名劍手耗得七七八八,又一口氣疾奔了半個多時辰,恐怕更是幾近油盡燈枯。
前方高人敢一人攔住去路,哪怕他是以逸待勞,也必定身負經天緯地的武功,是以張殘等人絕不敢對之小覷。
不約而同的,三人慢慢放下了速度,一邊調整心態,一邊心無旁騖的恢復著功力。
一盞茶的時間后,一個模糊的影子,也出現了三人的視線之中。
走近之后,三人面面相覷,竟然是個雪人。
當然,不是頑童堆積的雪人。
而是此人全身上下,都被大雪覆蓋,連一點衣物、一點肢體,都未顯露出來。
此人必然身負極為高深的龜息之術!
張殘或許可以掩埋在積雪之中,隔絕呼吸。但是卻做不到運功之余,保持身上的雪片不溶。就算可以,也不可能長時間的保持。
而這個雪人,看起來身上的積雪和地上的積雪一般的厚,顯然是佇立在雪地里、將自己徹底封閉起來,絕不是一時一刻,而是很久很久,很久很久了。
“宰了?”龍在天本就殺人不眨眼,見這等異象,就懶得多去揣摩,一張嘴就是最干脆最簡明的法子。
“聰明人果然辦法多!就這么辦!”張殘也懶得多想。
畢竟這人積雪之中,他要是不主動現身,三人總不能眼巴巴的看著他抓耳撓腮,什么也不做吧!一刀子過去,是龍是蛇,便見真章了!
一刀兩槍,從三個方向同時攻向這個雪人。
雪花伴隨著刀風槍勢,轟然間化身成為三條蒼龍,呼嘯著朝著那雪人而去,看上去好像三條巨龍,要把這個雪人一口給吞了似的。
然而令人意外的,卻是直至命中目標,這個雪人,都紋絲不動。
雪人身上的雪片,被刀風槍風吹了個一干二凈之后,露出了一張粗糙得有如樹皮般的一個枯瘦老僧。
“叮叮叮”三聲。
一刀兩槍,混雜了無匹的內力,按理說粗若兒臂的精鋼也該如爛泥和豆腐一樣,被輕易斷開。
然而可悲的是,無論是苗刀還是長槍,卻有如命中了世上最難以想象的堅固之上一樣,枯瘦的老僧,其實連層皮,都未被張殘等三人手中的利器所破開。
真正的刀槍不入!
大雪依舊飄揚。
功力有成以來,張殘感受到了久違的恐懼感,和冰冷感。
老僧,依舊一動不動的坐在雪地上,任由鵝毛大雪,飄灑在他的身上。
一道門的碎片,就將這四男四女的陣型,給分化得支離破碎,不得不各自為戰。
龍在天哈哈一笑,長槍本就擅長遠攻,趁那八名劍客被“暗器”手忙腳亂之時,卻已經將槍法展開。
對于這八名劍客來說,龍在天此舉無異于落井下石,火上澆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