倏忽間,張殘又回到了剛才心里上的那種絕對的平靜。
手中的苗刀更是被賦予了靈魂樣。也不知道是張殘的手帶著苗刀,還是苗刀帶著張殘的手,總而言之,張殘雖處于守勢,但是卻后發先至。只見苗刀華光盡退,反而更添一絲質樸。
刷刷刷張殘接連劈出三刀,每刀的速度更比前一刀快上一線,到最后,這三刀剛好在一個切面上,不差分毫的聚齊。
這三刀,正是脫胎于張殘自創的“應天三絕”的劍法。
“當啷”一聲,兩把苗刀毫無花哨的狠狠地相交在一起。
萬幸苗刀之上。皆有兩人的真氣加持,不然的話,兩把刀肯定會因硬碰硬齊齊而斷。
不服全藏頓時臉色大變。
他本來就沒有任何的輕視和大意,因此這一刀堪稱開天辟地的威猛力道,在揮出之時,他已經似乎看到了張殘被震得七竅出血而亡的場面。
哪知兩把刀相交之時,張殘看似差了一籌的功力,卻在三刀疊加之下,更是顯露出了比他更其的威猛。
兩人同時全身劇震,又同時齊齊噴出一口血,各自步履不穩的后退了十幾步。
張殘更是以苗刀作拐,支撐著自己沒有倒地。
不服全藏也是氣喘吁吁了好久,才平復下被張殘震得渙散的真氣。隨后他也翹起拇指:“張兄好手段!張兄同樣是個好對手!”
“多謝不服兄夸獎。”張殘也如剛在自己贊譽不服全藏那樣,很誠懇地接受了他的贊譽。
隨后不服全藏雙手執刀,一聲厲喝,行如風般再度進攻。
他雙目中的凌厲,任何沒經過鮮血洗禮的人,都不配與之對視。
張殘腳上縮地成寸,一個邁步便已經奔至不服全藏的眼前。
苗刀忽地化作萬千刀影,絢爛而又夢幻。
隨即,萬千刀影只一瞬間,便已經“萬劍歸宗”一樣,全都匯攏于張殘手中實質的刀身。
然而隨著萬千刀影的匯攏,實質的刀身卻越發的虛幻,近乎于透明。
到了最后,終于實質的刀身完全成空,徹底消失。
隨著刀身消失的,還有張殘本人。
這個場面確實很詭異。
一人一刀,剛剛幻化出千千萬萬的刀影,下一刻,千千萬萬的刀影又隨著這一人一刀,而徹底又完全的消失在眼前,再不留下半點蹤跡。
同樣,張殘這一招依舊脫胎于他的幻影劍法。
不服全藏卻不慌不忙。
他的感應何其靈敏,彼此的氣機互相牽引著,他豈會失去張殘的方位?
一刀劈在左側,又是一聲金玉交鳴的脆響,張殘以及張殘手中的苗刀,就那么油然顯現在不服全藏的面前。
令不服全藏有些意外的是,張殘的“障眼法”被破,但是張殘的臉上卻依舊平靜,沒有絲毫的驚奇和慌亂。
同一時間,不服全藏更是大為驚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