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一個態度,比千言萬語更讓人暖心。
如果真的有一個人,偏偏那個人還對你很重要。那么擁有了這一個人的理解,哪怕被全世界都誤會,張殘覺得,又有何妨?
“那個刀客,是不是就是前幾天殺了苗人和魔教之人的兇手?”凌菲也在思索著。
張殘點了點頭:“肯定是!此等高手,本來就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。沒有可能會在同一塊地域里,忽然一下子蹦出來兩個。只是,這人殺了苗人,又殺了魔教之人,現在連華山派的人也殺了,簡直就是所過之處,皆無生靈。他這么大殺特殺,目的是什么?是敵是友?”
張殘皺起了眉頭,苦思半天都想不出個所以然來。
阿紅姑娘依然是一身的艷紅。
她綁起了一頭的秀發,束于腦后,比起張殘印象中她長發披肩的媚態,現在的阿紅,多了幾分青春,也添了幾分純真。
不過那雙狐媚的雙目,那顛倒眾生勾魂奪魄的能力,卻沒有減去分毫。
因此,她的氣質雖然轉換成了清純,但是媚眼所過,卻反而令她更具吸引力。
“師娘呢?”阿紅笑吟吟地問。
“師娘?”張殘先是重復了一下,隨即才意識到她所說的,是凌菲。
“我和凌姑娘還不到那個地步。再說,既然擒龍手是你們的不傳之秘,她并不方便和我同來。”張殘笑著解釋道。
阿紅拉長了聲音,哦了一聲,隨即便執了一個弟子之禮:“請師傅教誨!”
看來,有時候不見得是歲月催人老,而是他人的稱呼,把人給叫老了。
張殘暗自搖了搖頭,隨即二話不說,捏著苗刀的刀尖,把刀柄遞到了阿紅的眼前:“握著它。”
阿紅雖然不明所以,但是根本沒有任何的疑義,伸出白嫩又修長的手指,握在了刀柄之上。
張殘笑著說:“別撤手。”
待阿紅點頭之后,張殘稍稍運力,將苗刀往自己這邊輕輕一拉,阿紅自然生出感應,暗運內力,沒有讓張殘奪刀成功。
張殘搖頭道:“這種握刀的力道是不對的!你應該像是手中有如無物一樣,任我如何拉扯,都讓我感覺不到你握刀的力道。當然,你肯定是不能松手的。”
阿紅皺著眉,思索著張殘的話。
張殘笑著說:“現在,換過你來試著,把刀從我的手中脫手。”
阿紅看著張殘雙指夾著的刀尖,說道:“那師傅來握著刀柄吧!”
張殘搖了搖頭:“不用,別怕你會傷到我,你盡管施為即可。”
阿紅遲疑了一下,不過見了張殘自信的樣子,當下也不在猶豫。
當她握著刀柄,妄圖把苗刀拉過來的時候,赫然發覺苗刀的那一頭,似乎根本沒有任何重量,似乎苗刀的刀尖,根本沒有被張殘雙指夾住一樣。
這絕不是偶然!
因為接下來,阿紅無論是握著刀柄前刺還是后抽,無論她的速度是快是慢,甚至在前刺之時忽然后抽,或者是后抽之時忽然前刺,從頭到尾,她都感覺不到苗刀的另一端有任何的力量。
然而張殘的雙指,卻一直穩穩地夾著刀尖,未曾有過一刻的脫離。
莫不成張殘根本沒有用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