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剛才不著痕跡的拿過張殘一直捧著的她的長劍,也不知道她是在提防敵人或者提防壯族,還是在提防著張殘。不過無所謂了,她終究是個女子,這荒天野地荒山野嶺的,她有戒備,實屬正常。
已是深冬,就算此地仍是南方,但是依舊天寒地凍。張殘望著火苗發愣之余,還不忘不斷的添著柴火,唯恐凌菲受寒。
其實凌菲內力不俗,身上又無恙,這些寒氣,是侵不入凌菲的。
當夜晚徹底靜下來的時候,壯族負責守夜的幾個勇士,也有一搭沒一搭的低聲聊著天。
期間似乎說到了有趣的地方,幾個人還壓低了聲音笑了出來。
不過張殘又聽不懂壯語,自然聽不出什么。
一陣山風拂過,雖然張殘沒什么感覺,不過他還是解下了外袍,想給凌菲披上。
這一回頭,只見背著張殘,側躺著的凌菲,她雖然和衣而睡,但是那起伏迷人的線條,修長柔美的身段,她的全身上下,都充斥著誘惑地味道。
女孩子的身材,怎么可能是這么的完美,這么的令人澎湃?
張殘大惑不解之余,當下便不敢多看,輕輕的將外袍披到了凌菲的身上。
“好看嗎?“
凌菲嘴角泛起一絲優美又迷人的弧度,輕聲問了一句。
張殘這才見到,閉上雙目的凌菲,她彎彎的眼睫毛,好長好長。挺直的小巧鼻梁,側面看起來,更具別樣的美感。
“凌菲不冷,因為剛才被張兄的目光燒到了。“
她依舊閉著眼睛,似乎在說夢話一樣,一直保持著睡眠的姿態。
張殘有些不好意思,不過他也沒有隱瞞,笑道:“請凌姑娘見諒,張某終究是俗人一個,不能超脫迷人的表象。“
“算你嘴甜!唔,你的衣服多久沒洗了?“
張殘哈哈一笑:“這算是男人的味道。“
凌菲撇了撇嘴:“好吧,去做好你護花的本職工作吧!若是再敢偷看,小心本姑娘明天擰你的耳朵。“
張殘不由看了凌菲白嫩又修長的玉指,微笑道:“這絕不是什么威脅,更像是旁人求之不得的賞賜。“
說完之后,張殘也退了回來,坐到了篝火旁邊。
凌菲已有睡意,所謂食不言寢不語,張殘要是繼續和她這么對話下去,那是既唐突又失禮的事情。
唔,不過不得不說,剛才這樣的對話,挺有意思的。
感覺,就像是在哄一個總也不肯乖乖入睡的頑皮小妹一樣,竟讓張殘嘗到了些許別樣的滿足感。
忽覺一道友好的目光,投在了張殘的臉上,張殘循而望去,只見一個壯族勇士,單手高高舉起一個羊皮水壺,微笑著望著張殘。
水壺里一定灌滿了美酒,酒香入鼻,張殘都覺得有些口渴難忍。
不過張殘下意識的看了凌菲一眼,她那“不許吃肉,不許喝酒“的吩咐,像銀鈴一樣不斷地在張殘的耳邊回響。
張殘只能苦笑了一聲,朝著那壯族勇士的好意抱了抱拳,又搖了搖頭。
那勇士哈哈一笑,表示理解。
凌菲應該正在做一個美夢吧,因為張殘的感應何其靈敏,自然捕捉到了此時此刻,一絲笑意,又掛在了她的玉容之上。
也不知道她夢見了什么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