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從現在開始,任何敢于在我壯族附近出現的魔教中人,格殺勿論!“壯族族長語氣雖淡,但是其中透露出來的堅強信念,卻是毋庸置疑的。
“好大的口氣!“
族長話音剛落,便傳來一聲冷幽幽的不屑。
張殘聽了這個聲音,卻是徒然一驚:宮照玉!
“何方妖女,報上名來!“族長厲喝了一聲。
也不知為何,張殘覺得壯族族長的厲喝聲,反而更像是色厲內荏的心虛。因為哪怕是張殘,在聽到宮照玉這“好大的口氣“的五個字的時候,但覺這五個字分明是從四面八方上下左右,無孔不入般襲向了耳內,根本無從確定這聲音的確切方位,也根本無從確定宮照玉離自己是近是遠。
張殘唯一可以確定的,就是宮照玉的武功,已經超出了自己的想象了。
說起來,其實宮照玉的武功究竟有多高,張殘從未搞明白過。因為每一次碰見宮照玉的時候,張殘都覺得自己和她的差距,只有一點點,他覺得,只要自己再稍微努力那么一點點,就可以將宮照玉勝出。
然而可悲的是,無論張殘一次次的進步,在他與宮照玉再度相逢的時候,他還是差了宮照玉一點點。
到了現在,張殘體內真龍之血的火毒痊愈,他的武功更是已經有了質上的飛躍。本來張殘還覺得,這次真的要“翻身農奴把歌唱“了,誰曾想,這次只是聽到了宮照玉的聲音而已,張殘卻覺得他和宮照玉之間的距離,已經更加的遙遠……
忽然之間,張殘想到了在琉璃寶庫里,宮照玉喜滋滋的看著自己,倨傲又不屑地說:“張兄這輩子都會被照玉踩在腳下,休想翻身。“
“傳天婢女宮照玉,為族長奉上薄禮,特為君賀!“
張殘正想著,宮照玉的聲音,宛如溫暖的春風一樣,先是在自己的面前拂過,繼而才送入了自己的耳內。
同時,門外忽然傳來氣勁相交的嘈雜聲,隨后一聲聲慘叫不絕于耳。
張殘和凌菲更是跟著族長的身后,翻身來到門外。
“砰砰“兩聲,張殘剛剛出門,便又兩個壯族勇士的尸體當頭而下,摔在了自己的身前。
壯族的勇士絕對不怕殺戮,然則他們臉上的驚懼,卻分明的在告訴張殘:他們在臨死前,一定看見了什么超出他們想象的恐懼的事情。
“爺爺……“
宮照玉單足立于正前方的房頂上,迎風而立,衣袂翻飛的淡紅宮裝,陪以她堪稱舉世無雙的絕美姿色,整個人有若仙女下凡一樣,美得驚心動魄,美得嘆為觀止。
她的玉手,卻提著一個五六歲男童的后襟。
那男童看著壯族族長,奶聲奶氣的叫了這么一聲好似“爺爺“的發音。
宮照玉看都沒看張殘一眼,只是盯著族長,喜滋滋地說:“族長大人既然意志如此堅定,擺明了不會將骨血放在心上,要與我圣教為敵,也罷,照玉剛好也不愿意帶著一個娃娃跋山涉水哩!“
“照玉手下留情!“張殘聽這意思,豈不知道宮照玉動了殺心。
宮照玉這才看著張殘,喜滋滋地說:“敢問張兄,我家公子可有一絲一毫對不住張兄的地方?“
張殘聽了,當真有些汗顏,搖著頭,張殘有氣無力地說:“傳老弟待張某不薄!無數次的幫張某,從未有過任何遲疑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