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歪理!”張殘重復了一句,正要說話,卻聽到了遠處傳來細微的聲響,當即壓低了聲音:“有動靜!”
讀菲當下便閉口不言,和張殘一樣,慢慢爬在了雪地之上。
隔了許久,凌菲才聽到有四個人的腳步聲,她不免有些驚異于張殘的內力之高,不然哪有如此的靈敏耳力。
其實張殘的內力是一方面,另一方面,則是張殘失明失聰又被治愈之后,張殘因禍得福,反而擁有了更為過人的感官。
他們當然不敢直視這四人,唯恐注視之下,引起對方的感應。
眼睛幾乎只瞇成了一條線,觀察這四名黑衣人,走進了不遠處的村落之中。
“魔教的裝束。”張殘低聲道。
凌菲也點頭確認。
雖是魔教的裝束,但是他們究竟是不是魔教的人,就難說了。
好吧,就算他們真的是魔教的人,張殘相信報出自己的名字,雙方也不會起什么沖突。因為憑著張殘和傳天深厚的關系,雙方應該不會彼此為難。
“去看看?”凌菲躍躍欲試。
“當然!”張殘也很好奇,為何魔教的人會在此時此地出現。
這個村落離佛山城不遠,張殘聽得出他們的喘息平和,顯然不是因為長途跋涉的疲勞,而不得不在這荒蕪人影的村落里休息。
佛山城現在的情況,容不得有絲毫的變故和隱患。因此不論如何,張殘也得搞清楚這些人來此的目的。
近年來,中原武林的衰退,再加上魔教教主烈震天的平庸不作為,以及烈震天魔教教主的寶座得來的不清不楚,魔教也日益衰落,江河日下。魔教中人,也鮮少在江湖中走動。
這四個人進了村落,便沒有一點聲音傳來,顯然此行,有些蹊蹺。因為正大光明的事情,根本無需小心謹慎。臨海這一帶,也本來就是魔教活躍的地方,至少在這一帶,他們根本不懼任何正道人士。那么他們還是如此的小心,自然就很古怪了。
當然,小心駛得萬年船,也不排除魔教之人,天生謹慎多疑的緣故。
張殘只是側耳一聽,便確定了這四人正在村落中間,最大的一間茅草屋內。
“他們什么時候過來?”
屋內突然傳來了一聲刻意壓低的聲音。
“應該快了。”有人回了一句。
然后,屋內再次變得寂寥無聲。
“這么久了,他們又說了什么嗎?“
“沒有了。“張殘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