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兒抿嘴一笑:“張公子一定不怎么接觸過婢女,不然的話,自然會知道香兒這個名字,實
在不足稱道。”
張殘自然對這些很清楚,好多婢女叫什么秀兒婉兒香兒的,多了去了。然而張殘還是這么說,這么看上去顯得很勉強的“搭訕”,只是想多聽香兒說兩句話罷了。
畢竟這聲音如此好聽,聽起來也如此令人覺得舒暢。
哪怕有香兒帶路,但是暗地里一雙雙眼睛,依舊毫不客氣的投在張殘的身上。
甚至其中有幾個苗人,完全具備收拾“以前的自己”的實力。這一來,不禁讓張殘對苗人的
實力,更加高看了一眼。
而在這一雙雙的眼睛注視中,張殘連和香兒繼續聊下去的那種輕松和隨意,也不得不在這壓
力之下,完全喪失。
直到走進閣樓里,張殘才覺得全身一輕,長出了一口氣。
“公子就在樓上,張公子請。
香兒做了個請的動作,她那小手朝樓梯的方向一攤,膚色比之地上的潔白的大理石地板,反而更加顯得通透。
直到上了樓上,張殘才感應到這個“公子”的存在,因此張殘不得不生出些許的警惕:似乎此子的實力,并不遜色自己多少。
不過既來之則安之,再者張殘也自持藝高人膽大,確信了哪怕自己陷入圍攻,也有足夠的把
握求生之后,才決定孤身來到這棟閣樓里的。
張殘拱了拱手,朝著幾乎“癱坐”在長椅上的黑衣人道:“張某見過兄臺。”
那黑衣人看上去,很艱難的坐直了身子,然后從黑紗之后,慢悠悠低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:
“張兄,好久不見。”
張殘長大了嘴巴,不可置信的看著季劍豪摘下了紗帽,露出他那英俊又慘白的臉:“季兄?”
這人居然是游龍幫的幫主,季劍豪!
季劍豪微微一笑:“能和張兄在這里見面,季某同樣感到很意外。”
張殘又用力晃了晃腦門,還忍不住拍了拍腦袋:“季兄怎么會在這里?養病?”
前文也說過了,季劍豪的父親在世時,一手創立游龍幫,并且軟硬兼施之下,將游龍幫打造
成長江流域的第一大幫派。
不過由于他早年的無惡不作,血流成河,因此季劍豪被天怒之下,天生就是病體,無時無刻,都在承受著病痛的折磨。
遍尋良醫無門,季劍豪的父親最后只能投身江低,葬身魚腹,希望以自己的死能換回季劍豪
的健康。
不過他死了之后,季劍豪的狀況也沒有絲毫的轉變,甚至游龍幫也慢慢墮落,季劍豪更是被
架空成了一個只有其名的“幫主”。
季劍豪似乎認命一樣,笑著說:“季某的病情,一直都是這樣,是養不好的。”
張殘納悶地說:“那,季兄應該也不是在這里游山玩水?”
季劍豪倒也沒有隱瞞,更沒有覺得他接下來的話,似乎更應該用頹喪的語氣說出來,而不該
帶著微笑:“岳菱步步緊逼,而在下又失去了對游龍幫的掌控,只有逃了出來,在這里寄人
籬下。”
岳菱本就是天下最有手段的女子,她打壓季劍豪,也不是一天兩天了。再加上季創豪不足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