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無人持反對意見,謝國安又道:“諸位小心!我們這次先以打探消息為主,切莫輕舉妄動!”
人越多,反而越顯眼,對于“潛入”這種方式,是很不利的。所泰山派謝國安夫婦和小師
弟徐凱分為一組,嵩山派的華澳、原師兄和杜師妹一組,張殘則是自由人。
幾個人其實都在擔憂華澳現在的狀態,因此不得不拿美人計來誘惑華澳:只要你能找到桑彩的外婆,桑采感激涕零之下,除了以身相許,肯定沒得跑了!
華澳當時就一蹦三丈摩拳擦掌副躍躍欲試的樣子,雖然他的這種狀態比之平實歡實得多,仍未回歸到正常的狀態,但是好歹智商上恢復了一點點的。況且那個原師兄也是穩重之人,想來有他照應,應該不會出什么大問題。
苗族是這九寨十八溝里,勢力和實力都最為雄厚的部落,所以其分布也十分遼闊,張殘選擇了東北角,獨自前行。
其實有時候,人在白天的警惕性反而不如夜晚。因為護衛們的心態就是一一大白天的,視野這么好,又有誰會不長眼的做一些偷雞摸狗的事情?
張殘借著郁郁蔥蔥的灌木,和一株株參天的百年古樹的掩護,成功摸到了寨門之下。
現在時值晌午,太陽正盛,這暖洋洋的陽光酒在身上,讓人既覺得溫暖舒適,又覺得倦意襲來,只想令人美美得睡上一個午覺。
張殘來去如風,趁著寨門上的兩個守衛同時閉眼張嘴打哈欠的這個時機,如一道青煙一樣,神不知鬼不覺的溜了進去。
這處寨子里,張殘舉目掃視了一圈,從這一間間的房屋中,推斷出可能有三千上下的苗族人聚集在此。
三千人口也算是不少了,他們之中,不見得彼此都肯定認識。
因此張殘干脆又偷了一套苗族的衣服換了上去,準備盡量往人流量少的小路僻徑行動,想來應該是不會出什么問題的。
收抬妥當之后,張殘昂首挺胸,龍行虎步,并不表現得鬼鬼祟祟和做賊心虛。這樣一來,路上碰見的苗人,他們之中偶爾也有一兩個好奇心比較重的注意著張殘,但是所謂的“注意”,也只是多看了張殘兩眼罷了,并沒有人對張殘生出什么懷疑的神色。
其實他們只要開口詢問一下,張殘又不懂苗語,那么屆時張殘就只有露出馬腳了。
好就好在各人自掃門前雪,不管他人瓦上霜。
而張殘又眼觀六路耳聽八方,輕易的避開了苗族的巡邏護衛,因此在將整個寨子轉了一大半,還是全然無事。
一路走來,張殘見到苗族的男性,除了明顯的小娃娃外,可以說得上是人手一把兵器。其中,又以森冷鋒利的苗刀居多。
苗刀雖然也有弧度,但是不同于塞外游牧民族的那種純粹的“彎刀”。
苗刀因為刀身修長形似禾苗,才被人叫做苗刀。
張殘在寨子里見到的苗刀,大都刀長五尺左右。張殘的第一感覺之中,就是覺得這刀身如此修長,除了“刀”之外,這種長度似乎還兼具了“長槍”的某些特性。
雖然還未和這種兵器交過手,不過張殘憑著他對兵器的理解,本難看得出這種刀在臨敵運用時,那種輾轉連擊、疾速凌厲、身催刀往,刀隨人轉的勢如破竹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