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一本厚厚的典籍,也呈現在了張殘和桑彩的眼前。
見桑彩呆呆的望著典籍,張殘笑著說:“時間不多,麻煩桑姑娘盡快幫我們解惑吧!”
桑彩白了張殘一眼,也沒有耽擱。不過想來這個秘典,終究是白族的某種象征,是以桑彩在觸碰到它的時候,出于緊張虔誠等等,她的手指都顯得有些顫抖。
好在這只是很短暫的一瞬,桑彩翻了扉頁,迅速瀏覽的一遍,欣然道:“秘典上說,我們白族其實還是西王母的后裔哩!”
張殘聽了陣陣無語,哭笑不得的說:“歷史上無論哪個皇帝出生的時候,不是伴以天地異象?這純粹就是一種神話似的夸張罷了,何必計較這些?我覺得,你還是先去找找有關于行尸這方面的記載,可以嗎?”
桑彩吐了吐她的丁香小舌,顯得有些不好意思:“知道了知道了!”
但是她卻不知道她這個調皮的動作,讓張殘有些一呆。
江湖女兒,自有江湖作風。像剛才桑彩那種吐舌頭的俏皮可愛,張殘還是第一次在她身上見到。是以這種破天荒般才會出現的嬌美,因其稀少令張殘一呆。
“找到了!”
桑彩欣然叫了一聲,一邊指著秘典上的一處,一邊頭也不抬地念道:“起魂派的血池,以及屠魂刀,都可以將他們煉制的行尸完全分解。”
“屠魂刀?”張殘默念了一聲,想來就是自己遺失的厚背刀了。
“哦,秘典上還說,如果行尸融合了真龍之血,或者這具尸體是九陰之體,那么只有在行尸煉制成功的半個時辰內,將它生于何地,毀于何地。不然的話,除非身具焚經訣,否則即使大羅金仙下凡,恐怕也無克制的辦法。”
張殘不由就想起了唐幻。
唐幻便是世所罕見的九陰之體,而且,她的尸身也已經被班鹿得到。
如果班鹿將唐幻煉制成功,那是不是真的代表著美好的人世間,會血流成河,變成修羅地獄?
張殘活了二十余年,第一次感覺自己的時間,是如此的不夠用。
“好了,我們走!”連語氣都變得急迫了起來。
桑彩卻看了張殘一眼,有些戀戀不舍地說:“秘典上記載的許多事情,既稀奇古怪又扣人心弦,引人入勝,還真舍不得將它放下。”
不過最后桑彩還是講秘典放進了石壁之內,有些不滿地說:“像秘典這樣的事物,不是該我們所有白族的兄弟姐妹共有的嗎?干嘛非要將它深藏在不見天日的山洞當中?”
張殘忍不住輕輕拍了一下她的腦袋,笑著說:“因為爛大街的東西,就不具備了稀有的特性了,也就不值得人們為之追隨和瘋狂了。好了,我們走吧!”
桑彩嗯了一聲,珍而重之的又多看了秘典兩眼,然后才小心的關上石壁上的兩扇小門。
她的動作很輕,仿佛這部秘典就像是一個熟睡的嬰兒一樣,她在很小心很仔細的給他蓋上一條被子,唯恐一不留神就吵醒了他的安寧。
張殘看在眼里,腦中突發奇想:將來,桑彩一定是一個很好的賢妻良母。
“走吧?”張殘問。
“嗯!”桑彩點了點頭。
而等到兩人剛剛轉身,張殘看著身后一襲白衣、吟吟而笑的一個慈祥老嫗,頓時覺得頭皮都炸了起來。
張殘想都不想地將桑彩擋在身后,同時手中的長劍像是老馬識途一樣,自行飛到了張殘的手中。
劍氣彌漫,充盈在整個山洞之中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