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殘還想假裝瞪她一眼,不過他此刻也實在繃不起臉來,只好厚著臉說:“哈!倒是忘了這茬兒了!果然是智者千慮必有一失啊!”
小師妹還在笑,張殘這次成功的瞪了過去:“笑什么笑!”
小師妹又哪會害怕張殘,還吐了下舌頭,那天真依舊如記憶中一樣,是那么的熟悉,甚至一時之間,都讓張殘忘了,她已經是大師兄的妻子了。
“我陪你去吧。”
“什么?”
張殘還在緬懷著小時候那一去不再的光景,桑彩這么一嗓子,讓張殘愣了一下。隨即他便反應了過來,搖著頭說:“算了,你是白族的人,不一樣的。”
桑彩這么幫著張殘去打秘典的主意,也可以算得上監守自盜了。雖然張殘并不清楚白族的刑罰,但是不用問也知道,萬一東窗事發,等待桑彩的,必然是滅頂之災。
桑彩似乎知道張殘在想什么,她笑著說:“非常規性的手段都使出來了,還怕什么?”
張殘哈哈一笑,搖著頭說:“凡事都是有個底限的!”
“秘典終究是個死物,它象征的意義更大了一點,但是無論如何,它當然不能和活生生的人相比,而且這人還是我的好朋友。”
桑彩似乎重復了一遍好朋友三個字,倒不是張殘沒有聽見,只是這個三個字她說得很含糊不清:“那你就算見到了秘典,你不認識字,又怎么從中得到你想要知道的東西?”
張殘笑了笑:“這個其實很簡單,把它偷出去就行了,天下之大,總會有人……”
“絕對不行!”
謝國安出聲打斷了張殘。
那行尸在東瀛女子的操控下,大肆屠戮中原的無辜百姓,出于這種義憤,謝國安默認張殘去“偷偷借閱”,已經是很大的讓步了。這下子,聽到張殘要把這白族的秘典帶離白族的地盤,謝國安斷然拒絕。
張殘瞅了一眼謝國安,謝國安像是為小師妹報仇一樣,不悅地說:“你看什么看!”
張殘只能聳了聳肩,忍了。
“我陪你去吧,小心一點,神不知鬼不覺,是不會有什么事的!”桑彩再次出聲。
見張殘還想拒絕,桑彩微笑著說:“怎么?難道我,就不該有救黎民百姓于水深火熱的英雄氣概了么?”
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,余人都不好再勸她,只好默默地點頭。
畢竟,小心一點,應該沒什么大事。
正說著呢,桑彩的母親走了過來,和桑彩交流了幾句之后,又再次離開。
隨后桑彩嘆了一口氣,有些歉然地說:“我帶你們四處走走吧?”
謝國安還以為是桑彩的母親并不歡迎自己這一干人,其實連張殘也是這么認為的,所以謝國安沉聲道:“不如,我們今天就都在圣山那里,接應你們二人,然后我們再直接上路。”
按理說如果圣山一行,如果幾個人齊心協力,那么當然成功的機會更大,但是卻并非如此簡單。因為張殘等人哪怕鬧得天翻地覆,到最后拍拍屁股就走人,很無所謂。
然而,桑彩她終究是白族的人,樹高千尺離不了根,她可做不到一走了之這么瀟灑。
因此,圣山一行,一定要保持隱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