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是頤氣指使的!
這個聯盟的初期,可能大家還是平起平坐,但是隨著時間,阿里丹的權力將會越來越大,而各個部落和種群的受制,也將會越來越多。反正不論這個聯盟的初衷是什么,一旦你進去了,就會泥足深陷,難以再抽身出來。
祖宗在上,他們縱然寧肯子孫戰死,恐怕也不肯看到他們寄人籬下,仰他人鼻息而活。
“那個阿里丹,武功怎么樣?”
“我小時候,就聽說過阿里丹的刀法,出神入化,整個云南,都難找到他的十合之敵……”
這些早就在張殘的意料之中,現在不同往日,他并不感到任何的怯意,反而覺得十分的興奮,他笑著說:“車到山前必有路!我會幫你的。”
有些話都不用說明白,張殘就知道白族的人肯定是不愿屈服的那一批,不然的話,桑彩就不用如此的憂愁了。
樹高千尺不忘根。
縱然離家十數年,但是桑彩依然是白族的姑娘,所以,張殘才想著去為她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。
“你為什么對我那么好?”
桑彩轉過頭,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張殘。
張殘在她的注視下,失神了一會兒,隨后笑著說:“因為我們是朋友啊!”
桑彩從問出她的問題直到張殘回答了這個問題,這之間,她的眼睛都沒有眨過一次,一直在看著張殘。
良久之后,她忽而一笑:“那你真是個好朋友呢!”
其實在張殘失神的那一會兒,他其實是在想,如果他突然把桑彩摟在懷里,并且狠狠地吻在她那柔軟的雙唇上,她會有什么樣的反應?
會不會像那次張殘看到她凝脂玉露一般的美好肉體時,給自己一巴掌?
那么,張殘依然覺得很值。
不過下一刻,他又想起了華澳。
雖然華澳還沒有和桑彩成為一對兒,但是,華澳是張殘少時的玩伴。
那么這一吻,出于張殘的一時意動。但是它帶來的后果,卻很可能斷送了三個人彼此之間的感情。
為什么斷送了三個人彼此間的感情,仔細想想就知道了,在這里就不多廢話了。
人越成長,越是孤單,友誼的珍貴,真的不該為一時的沖動買單。
于是張殘站了起來,很輕松地說:“夜深了,不妨早點休息?”
桑彩兩只玉足輕輕的拍打著水面,水中的魚兒在親吻著她的足尖,似乎癢得她在發笑一樣:“你先走吧,我一會兒就回去。”
張殘嗯了一聲,轉身而去。
“謝謝你!”
走了十幾步,桑彩似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,朝著張殘喊出了三個字。
張殘腳步停也未停,背著桑彩擺了擺手,示意她不用放在心上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