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個毛線!
但是張殘反應多快,笑著說:“漢人那么多的條條框框,繁文縟節,張某還沒有搞清楚哩……”
好在桑彩只是稍一思索,便沒有深究,算是讓張殘過了這么一關。
說起來,關于白族,張殘倒還真的聽說過一個故事——
當今世界,武學上三大巨頭之一,被譽為“大地游仙”級別的超絕人物——高麗陰陽仙師,曾經敗在一個白族的女子手上。
當然了,這個傳言的可信度卻并不高。
因為陰陽仙師好像從未出過高麗,而且,這個傳言所講述的,也是一個甲子前的事情了。
除非找到那個女子,或者是親自向陰陽仙師求證,不然的話,這個傳言,應該是子虛烏有的。不過它是怎么流傳出來的,那應該就是很純粹的空穴來風,和無中生有了。
反正,相隔太久遠的事情,久而久之,它就不免變成傳言。而傳言久而久之,就不免變成一段傳說。傳說到了最后,經過時間的洗禮,又變成了唯美的神話。其真,其假,就顯得一點也不重要了。
“放馬兒走吧!”
繞過這座大山,山路斗轉星移般,忽然變得狹窄和曲折。其寬度恐怕只有一人可過,馬兒自然無法繼續前行。
“未來很長很長一段距離,都是這種路況的。”
桑彩一個美妙的下馬動作,宛如彩蝶般翩翩然,其迷人的風采令人怦然心動。而且,張殘也聽到了他那傻兒子,干咽了一口唾沫的“咕嘟”聲。
“你他媽這點出息!”
張殘做著口型,轉頭瞪了華澳一眼。
不過華澳沒看清楚啊,他的注意力還在桑彩的身上,半中間才注意到張殘的口型,所以他直愣愣地問:“啥?”
張殘無語的看了他一眼,又無奈的搖了搖頭,索性沒再理他。
但是華澳卻還把臉湊了過來:“剛才你說啥?我沒看清楚!”
“果然是憑著自己的本事啊!”
徐凱看著華澳,深深對張殘之前的說法表示贊同。
不過張殘雖然暗罵華澳,卻也知道,華澳對桑彩是真心的。
因為只有眼中只有一個人的身影時,他才會變得對周圍有些反應遲鈍,他才會看上去,似乎明顯蠢貨傻缺一個。
都說愛河中的男女,智商為零。其實,這一切都是所謂的“癡戀”惹的禍,怪不得別的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