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目的地還老遠,張殘奇怪地叫了一聲,然后不待謝國安發問,張殘便解釋道:“有打斗聲,應該有好手在和那行尸作戰!”
謝國安從張殘的口中,得知那行尸極為難纏,非一般人可以對付,便叫道:“徐師弟照看小師妹,我們先行一步去助同道一臂之力!”
只一瞬間,張殘和謝國安便已經將身后的人給拉開了距離。
華澳當然不肯落后,亦步亦趨,緊跟在后。
倒是令張殘意外的,是這個杜師妹雖然內力不怎么樣,不過她的輕功卻很有造詣,雖然她還是顯得有些吃力,但是卻寸步不讓。看上去,有點倔強,也不服輸。
其實張殘很想告訴她,堅持不住,便無需堅持。因為在到達地點之后,說不定還會有一場惡戰。
這個杜師妹要是在路上就精疲力盡,說不定還會成為張殘等人的累贅。
不過張殘也知道,自己這時的好言相勸,肯定會令這個杜師妹反唇相譏,因此他也不會去觸這個霉運。
無所謂了,因為就算她無驚無險,其實張殘也會竭盡全力的逮住機會,坑她一次的。至于她能不能活下去,那就要看她的造化了。
“啊——”
一聲慘叫,劃破了天際。
那是一個很粗獷的男性的聲音。
同一時間,一個女子絕望的驚叫聲,也隨之而起。
當張殘和謝國安等人趕到的時候,剛好看見一個手持長劍的男子,一把將一個女子推過了一邊,叫道:“師妹快逃!”
隨后那行尸直接捏碎了那男子攻向行尸面門的長劍,又伸出黑爪,一記黑虎掏心,洞穿了那個男子的胸膛。
而行尸根本不懂得憐香惜玉,反手一抓,又襲向了倒在地上的那名女子。
張殘眼見情況危急,可惜行尸阻隔在他和那個女子之間,他也沒有辦法繞過行尸去拉那個女子一把。
無奈之下,張殘只能盡了自己的最后一點心意,一把抓向了行尸正如離弦之箭而出的手腕。
若是內力高出對方許多,大可以正面對掌的時候,將對方震退。
但是抓住對方正揮出的一擊,然后把對方這一擊,給硬生生的掰回來,那恐怕至少要十倍于對方的力量了!
張殘當然做不到這一點,但是好在這一掰,卻延緩了行尸的攻擊速度。
然后張殘大喝一聲,朝著那個已經滿是淚花的女子吼道:“快閃開!”
隨后張殘便被行尸那一擊的力道,給帶飛了出去。
張殘被行尸的力道給帶得氣血翻騰,為了防止經脈進一步受損,干脆沒有保持面子,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個跟頭才停了下來。
饒是如此,張殘還是覺得經脈扭曲一般的難受,全身痛不欲生,差點噴出一口淤血。
站了起來,張殘才知道剛才拼著自己受到的些許內傷,還好沒有白費。
那女子躲過了一邊,謝國安和華澳此時一左一右,正在圍攻著行尸。
但是以這兩人聯手,卻不能傷到行尸分毫。
張殘屏氣凝神,雙目緊閉,默運玄功,靜待真氣的游走下,驅散胸口的煩悶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