繞出深山,定睛一看,四匹馬兒竟然被叼走了三匹。唯獨剩下的一匹,也瑟瑟發抖的匍匐在地上,馬腿都是軟的,一時半會根本站不起來。
索性幾個人干脆就解開馬上身上的韁繩,徹底給了它自由。
“三死一聲,它能從熊嘴虎口下存活,只能算是它的運氣了!希望它能夠永遠自由的馳騁,莫要再被我們人類驅使。”
謝國安安撫過馬兒后,目送它遠遠的離開。
“難道,只有我覺得,它能夠活下來,只是因為它比較瘦嗎?”
張殘悶聲悶氣問了一句。
沒有人回答張殘的問題,幾個人都一陣沉默。但是沉默了兩個呼吸的時間之后,小師妹先沒有忍住,笑出了聲來。
然后小師妹的笑聲就像是導火索一樣,張殘和徐凱也隨之放聲大笑。
連謝國安那么古板的臉上,都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。
沒有馬兒,張殘等人走的也不慢,奔波一天,到了晚上好生休息一番,第二天便再度精神抖擻。
這還是照顧了小師妹,不然的話,張殘等人的行進速度會更快。
在路過一個偏幽的小村落時,他們又看到了那個妖女鑄下的慘案!整個村子,應該六十七人,全都慘死,無一例外。連村口的井邊上,都撒滿了令人驚心觸目的鮮血。
不過,嵩山派的人,先張殘等人一步,路過了這個村落。
好大的一個墳塋旁,石碑上刻道:“牛家村六十七無辜百姓,嵩山劍派留”。
張殘聳了聳肩,指著石碑說道:“這算不算沽名釣譽?似乎唯恐人們不知道,是他們嵩山劍派做的善舉一樣!”
“就你話多!”謝國安訓斥了張殘一句,然后隨著張殘指明的方向,繼續前進。
萬幸的是,張殘對那東瀛女子的感應,越來越清晰,不出三日,便能將她堵住。
這天傍晚,也終于來到了一座像樣的城池,四人入城之后,直接奔向了客棧。
畢竟接連幾天的風塵仆仆,張殘當然無所謂,最痛苦的則是小師妹了!她是一個很愛干凈的人,一條長裙穿了幾天,她早就受不了。
從此一點,張殘也可以知道,小師妹終究是個溫室里的花朵,遠不能適應江湖的骯臟。
一進客棧,謝國安便頓了一下,然后朝著角落邊的那張桌子走去。
“華師兄,原師兄,杜師妹!”
這三人便是嵩山派的人。
為首的華師兄,張殘還是知道的。
他叫華澳,嵩山劍派年輕一輩中赫赫有名的高手,甚至有人把他和夜染塵、荊狼相提并論。
剩下的什么原師兄和杜師妹,張殘就不認得了。
華澳在謝國安走來的時候,便早早的起身,禮儀方面讓人挑不出什么毛病:“謝師弟!”
然后華澳卻盯著張殘,有些意外地說:“張師弟?哈!多久沒有見到了!”
華澳倒不是在怎么嘲諷,因為他和張殘相識,是在七年前,也就是上一屆的五岳劍派的比武大會上。當時倆人還很合得來,沒少組隊去做一些惡作劇的壞事。
其中,就包括偷看衡山派一位師妹洗澡。
當時倆人在這方面的經驗不足,還差點被捉了個現行。
所謂一起扛過槍,一起嫖過……反正,偷看洗澡和這個也沒多少區別,因此,張殘和華澳的革命友誼也是很深厚很深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