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,兩個人同時處在一個絕對封閉的空間內,不然的話,現在的爭斗,純粹就是徒勞。
同時,在西湖旁邊久久盤亙的,還有高麗人。
甚至還有蒙古人。
雖說這些蒙古人和漢人的相貌并無多大區別,但是其身上的彪悍氣息,完全和那不來臺無二,因此張殘也自信自己的推斷,絕對錯不了。
“客官,樓下有人找您!”
這天中午,卻是店小二敲響了張殘的房門。
張殘一下樓,登時從心中升起了一絲最純粹的喜悅:“大師兄,小師弟,小師妹!”
如此稱呼,就能看得出張殘的心里,是多么的歡喜,因為他也是叫出這些個稱號之后,才想起了自己已經被逐出了師門。
張殘的神色也沒有變得黯然,只是又再次抱拳,迅速的補了一句:“謝兄,徐兄,王姑娘!”
來人正是泰山派的謝國安、徐凱和小師妹王曼晶。
稱呼上的轉變,同樣也令謝國安等人錯愕了一下。
錯愕的一瞬間,張殘從他們的臉上,看到了對過去滿滿的不舍,和濃濃的留戀。
不過他們也和張殘一樣,還不到一個呼吸的時間,便又恢復了常態的淡然。
只是一瞟之下,張殘就發現小師妹更比以前漂亮了不止三分。那種迷人的風采,應該是被大師兄所寵溺出來光鮮。
據說一個女人幸不幸福,就看她婚后是否變得更加美麗。
很明顯,小師妹和大師兄謝國安,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,她并沒有嫁錯人。
“謝兄來到臨安,是否也是要等著神器出土,然后去湊個熱鬧?”
坐下來之后,張殘便出聲問道。
謝國安身為大師兄,平時為了保持一些威嚴,便少言寡語。然而久而久之,他卻真的只留下了一點點的嚴厲,卻把歡歌笑語這門天賦,忘了個一干二凈了。
“不是的。”
他先是搖頭否定,然后說道:“我們要前往臨安城西,約百里之外的一些村落去。”
張殘眉頭一挑:“你們要去對付那具行尸?”
來時的時候,也就是謝國安所說的那個方位,張殘和那具行尸斗了一場。雖然把它打跑了,但是張殘自知無法將之毀滅。
至少,張殘目前無法將之毀滅。
“師兄知道那里發什么了什么嗎?”
娃娃臉的徐凱,一臉悠然的問。看他的樣子,明顯多了幾分出塵的飄逸感,似乎世間發生的任何事情,都徹底與他無關那樣,顯得很超然。
張殘笑了笑,解釋道:“那種尸體,絕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對付的。張某和它打了一場,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它負傷而逃。”
“你們是怎么知道這具行尸的存在的?”
還好徐凱接替了謝國安,負責和張殘對話,不然,張殘在面對著謝國安的時候,心里還是忍不住有點發虛。
這種發虛是來自幼年時期養成的習慣,倒是和什么心性的穩固與否,沒有多少牽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