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殘唯恐葉夢琪招來不服全葬的殺心,喝道:“閉嘴!”
這算得上張殘第一次用這么重的語氣和葉夢琪說話,倒是把葉夢琪震住了,她當即閉嘴,略顯委屈的看著張殘。
此時此刻,張殘也萬幸沒有“隨便借一把劍”應敵,因為看上去,普通的長劍,又如何能夠抵擋得住不服全葬似乎已經通靈般的武士刀。
顧所愿二話不說,將腰間長劍取出:“斷情劍!”
斷情?
或許,取這個名字,也是為了緬懷上官冰,同時警戒自己吧!
取過之后,張殘看了一眼葉夢琪,然后朝著顧所愿道:“麻煩顧掌門待會兒也照料她一下!”
顧所愿還未回答,一邊的不服全葬微笑道:“張兄無需有任何后顧之憂,此戰不論戰果如何,絕對無人敢傷到這位姑娘的一片衣袖。”
饒是張殘,此刻也覺得這不服全葬當真氣度過人。
他自然看得出,這一戰對張殘來說,并不算公平。至于原因,就是張殘還在惦記著葉夢琪的安危,那么心有所系,怎么可能敵得過心無旁騖。
隨后他轉過頭,用東瀛話說了一句什么,受到了所有東瀛武士全部點頭和齊聲的“嗨!”
張殘再度翹起了拇指:“兄臺人品不錯!哈,你剛才不會是欺騙張某聽不懂東瀛話,實則是在吩咐手下要不可放過這個姑娘吧?”
不服全葬似乎一點也聽不出來這是張殘的玩笑,反而肅容著認真地說:“我不服全葬,一言既出,駟馬難追!”
竟然是個直腸子,不過,也有可能是他初來中原不久,還沒有完全習慣中原的文化吧!
一陣冷風吹過,張殘和不服全葬兩人方圓一丈之內,再無任何外人。
也可以說是因為兩人所布下的氣場,旁人根本難以插入到其中半分。若是有人敢強行滲入,那么張殘和不服全葬兩個人正在分庭抗禮的兩股氣勢,就會頃刻間轉移到第三人的身上。
那無異于第三個人,硬生生的吃了張殘和不服全葬兩人的聯手一擊。如果真的是這種情況的話,那么所謂的“第三個人”,除了高麗的陰陽仙師之外,剩下的,不論誰來,恐怕都會難逃一死。
張殘手中的斷情劍仍未出鞘。
他以前見過顧所愿使劍,所以這把斷情劍的長度、重量以及材質等所有數據和屬性,他都了然于心。
不要問他是如何做到的,在他的精神力突飛猛進之后,掌握到這些,簡直就如呼吸般容易。不過要是和傳天比起來,傳天只是隨意看一眼,就能夠將所有并且的種種全都了然于心,張殘這種手段,還是稍遜半籌。
至于他為什么不拔劍,當然不是他托大和輕敵。
可以肯定的是,他的內力根本不如不服全葬,那么張殘就必須做到在氣勢的對峙中,落入下風的準備。
當他在氣勢的對峙中敗跡出現的那一刻,手中的斷情劍會因勢而出,作為應對不服全葬順勢而來的緩沖。
果不其然,當張殘有如風雨中飄搖不定的小舟、隨時隨地會舟覆人亡之時,斷情劍嗆啷一聲脆響,被張殘拔出劍鞘。
而同一時間,張殘本就處于劣勢,擅自妄動之下,登時像是吸鐵石一樣,使得不服全葬順勢而下,攻向張殘。
只見不服全葬的武士刀,登時卷起一股滔天的巨浪,看起來更像是那把亮銀色的武士刀,召喚出一條活生生的水龍一般,朝著張殘前胸,張牙舞爪,猙獰而來。
斷情劍一經在手,劍鋒的冰寒更讓張殘感到一陣毛骨悚然般的冷意,但是卻令張殘的精神更加高度的集中。
那條水龍未知,江水中泛起的魚腥味卻已經率先而來。
張殘長劍躬身擰腰,寸步不讓,長劍接連刺出三劍。只見這三劍中的每一劍,都比前一劍快上半分,最后,這三劍遺留下的殘影,最終匯聚在了一起。
這三劍所疊其的威力,也同樣匯聚在了斷情劍的劍尖之上。
一經催發,毀天滅地!
這就是張殘悟出的應天三絕這一劍招。
至于所謂的“一經催發,毀天滅地”,則是純粹的禮贊,無異于實物不等同于照片,大家不用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