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根本無法將各自的招式用老,因為繼續使下去,也不過是兩敗俱傷。因為若是真正的拼命的話,被顧所愿傷到手腕,他的真氣也會順著傷口將張殘的心脈震斷,張殘同樣無法活命。
就算張殘的肉體被真龍之血淬煉過,也格外的強橫,或許能夠只傷不死。但是兩人之間到底還是友誼性的試探切磋,也無法代表著各自的真實實力。
各自收手之后,張殘眉頭一挑,手中竹筷連刺三次,竟然是以竹筷使出了應天三絕。
而顧所愿終究是大家,頓時臉上閃過一絲驚詫和震撼。
昆侖劍法展開,一股塞外壯麗又荒涼的滄桑感,油然而生。
只見那支竹筷破風而來,竟有一種穿梭了時間與空間般的閃電速度,當仁不讓的碰上了張殘的“劍尖”。
咯吱一聲,顧所愿手中的竹筷被應天三絕從中刺成兩半。
而且,張殘這一劍的破壞力仍不止于此,所過之處,被震成兩半的竹筷干脆就化作了一蓬齏粉。
張殘一招建功,便隨即化去了其中的力道,使得顧所愿無需后撤徹底避開這一劍的鋒芒。
“這是什么劍法?”
顧所愿目瞪口呆。
不管這一戰究竟“玩弄”的性質占了多少的比重,但是張殘勝了顧所愿一招,卻是不爭的事實。
要說張殘的心里沒有一點自豪,那也是不可能的。畢竟眼前之人,貴為昆侖派一派之主,其劍法上的造詣,也算得上當今世界的大家。
當然,要說實戰之中,張殘能不能勝得過顧所愿,那就是兩碼事了。
因為兩者對于此戰的態度,其實是根本不可同日而語的。
張殘是卯足了勁,要全力以赴,試驗自己究竟進步到了什么程度。而顧所愿則是抱著點撥張殘的心態,卻被張殘的突飛猛進嚇了一跳,又被張殘的奇招打了一個措手不及罷了。
倘若兩人真的是絕對公平條件的死戰的話,張殘能不能積聚自己的功力使出應天三絕,還是一個未知之數。
“當真是英雄出少年!”
當顧所愿知道這一招,是張殘在實戰中領悟而來時,更是忍不住贊不絕口:“不愧是江大哥肯親自指點的人!”
經顧所愿這么一提,張殘也接過了話茬:“有江前輩的消息么?”
顧所愿搖了搖頭,張殘見狀,有些憂心忡忡地說:“江前輩現在不在常態,萬一真的碰上段旭日……”
顧所愿卻哈哈笑了起來,在張殘錯愕的眼神下,他笑著說:“江大哥曾經肩負著中原武林崛起的希望,他剛出道時,那些隱藏在江湖的武學巨頭,哪一個沒有來和江大哥試招,又有哪一個曾在江大哥的手上討到了半點便宜?段旭日?呵!他還遠不夠資格!”
江秋的事跡,張殘所知道的真的不多。
主要是因為江秋出道還不足半年,便遇到了上官冰,然后,他便徹底絕跡于江湖,選擇隱居在棲龍山上了。
就像他從未在世間出現過一樣,還未譜寫出什么值得頌揚的神話和傳說,便銷聲匿跡在江湖的長河里。
不過看顧所愿如此的自信,張殘也像是吃了一顆定心丸——段旭日如此強橫,還不是不敢去招惹已經“遠非常態”的江秋?或許除了東瀛刀圣這個級別的人物親自出手,想來也無人可以奈何得了江秋。
而東瀛刀圣這種級別的武學巨匠,絕不會去為難“遠非常態”的江秋,因為身為高手的高傲,他們也丟不起這個面子。
拋下這個問題不談,張殘笑著問道:“那么,接下來顧掌門和顧姑娘會把行程定在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