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,張殘在找尋對付這些行尸的方法。因為起魂派流傳數千年,據說所煉化的尸體成千上萬。如果這些個難纏角色,都讓張殘一個人去殺的話,就是它們站著不動,張殘也要砍上十年八年的。
所以,知道這種方法不行,張殘才會既有些惋惜,又有些失望。
就像是唐幻那瓶毒藥,對行尸產生了一定的傷害那樣。此時張殘用長劍“入肉半寸”,它也表現出了同樣的錯愕,一副根本難以置信的樣子。
而張殘卻笑了一下,他知道那個東瀛女子聽得懂:“姑娘最好一輩子,都別出現在張某的眼前。”
張殘的威脅似乎激怒了操控著行尸的女子,下一刻,行尸明顯暴躁。
它一張嘴,一股濃濃的尸臭味便卷向了張殘,熏得張殘幾乎要昏厥過去。
實在無奈,因為經歷過那段目不能視耳不能聰的時光后,張殘的嗅覺已經遠勝于普通人的靈敏。
微微一晃之后,張殘也知道這股惡臭之中,還蘊含著強烈的尸毒。
萬幸張殘的肉身經過真龍之血改造過,再者張殘內力雄厚,也稱得上是百毒不侵,是以這口尸臭除了惡心了一下張殘之外,倒并沒有對張殘產生任何實質性的傷害。
很意外的,張殘覺得行尸接下來朝著自己的這一撲,有些大失平常水準。
它的速度慢上了不止三分,而撲過來是攜帶的勁風,也已經微弱得細不可聞。
莫不成,任何對行尸的傷害,都不是局部性的,而是整體性的?
打出一個小小的傷口,便能令它集聚在體內的某種神奇力量,隨著傷口而逐步流逝?
張殘一邊想著,一邊一腳將它踢飛。
為了印證自己的想法,他還刻意收斂了大半的力道,但是還是講行尸踢得翻了幾個跟頭,咚地一聲,重重摔落在地上。
可惜的是,它還是有著行動能力。下一刻,就見它又直直的蹦了起來,那只有眼白的雙目,惡狠狠又兇悍的瞪著張殘。
這個眼神,或許就等同于吃了虧之后,留下的類似于“青山不改綠水長流”這種場面話吧!
隨后就見它閉上了雙眼,慢慢沉入了地下,只留下一個深不可測的黑漆漆的洞口。
良久之后,還是葉夢琪率先反應了過來:“為什么不毀了它?就這么讓它逃了?”
張殘無奈地攤了攤手:“勝它不難,但是說到毀掉它,又絕不是我可以辦得到的。”
葉夢琪哦了一聲,然后疑惑地看著那個洞口:“這是僵尸?”
張殘笑著搖頭:“尋常僵尸,在下一巴掌可以拍死十個。”
“那它是什么?”
葉夢琪不但是個問題少女,還是個話嘮。張殘不愿多說,便笑了笑,走到了一邊,盤膝打坐。
其實這一戰并沒有對張殘產生什么消耗,他只是不愿再多說罷了。
因為再次看到這種行尸,又讓他想起了唐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