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樣子,這個所謂的澹臺姑娘只是下車透透氣,隨即她又登上了馬車。
在此之間,她似乎有意無意間,刻意的讓人沒有看到她的全貌。但是那夢幻一般的身影,卻已經讓所有人都為之迷離。
“真好看……”
王大狗喃喃地說。
王大狗沒什么墨水在肚,只能用最簡單的三個字,來表達他內心對于這種美的震撼。
張殘笑了笑,沒有多說,畢竟絕世美女,他已經見了不少了。
可以看得出王大狗在接下來的整個下午,都顯得渾渾噩噩,心不在焉,連話都沒有多和張殘說幾句。就算有,也是很快的又將話題轉移到這位澹臺姑娘的身上。
比如說,他前一句是這段路真難走,下一句就是澹臺姑娘真好看。方寸之間,早就沒有了半點邏輯。
他越是這樣的失魂落魄,越是讓張殘覺得他很可憐。
因為張殘很清楚,一般一無所是的男人,卻對一個絕世美女對心,到最后,只會淪為一個笑話。當然,反之也是如此。
不對等的人,他們之間就沒有交集的可能。哪怕被無數人高贊謳歌的愛情,也不可能免俗。
夜幕降臨,安營扎寨。
所謂的安營扎寨不過是一個氣派的說法罷了,更多的人就是隨便找個平坦的草地,和衣而睡。
夜晚尤其凄冷,也尤其潮濕。
不得不說,像王大狗這樣的很多很多人,如果他們的睡眠環境長期如此的話,或許再過幾年,體內各種風濕體寒的隱疾一經爆發,那都是致命的。
不過也沒辦法,生活所迫。
再度上路的時候,王大狗才顯得有些正常,至少不會再說著說著,突然蹦出了一句“澹臺姑娘真好看”這樣沒頭沒腦的話了。
“肩膀疼嗎?”王大狗問著張殘。
張殘點了點頭:“疼的幾乎沒有知覺。”
王大狗一副過來人的樣子,笑著說:“前兩天會比較難以忍受,再等等你就習慣了!記得多換肩膀!”
張殘嘴上答應得痛快,心里卻在想著,這事兒還是別習慣的好。因為習慣就是代表著麻木,而麻木就代表著不求上進。
“前面就是惡狼堡了。”又走了半天,王大狗有些隱憂的說。
“那是什么?”
王大狗像是看外星人一樣看著張殘:“惡狼堡你都沒聽說過?你是怎么走江湖的?”
張殘為之啞然了一會兒,然后才說:“我猜,陰陽仙師應該也沒有聽過什么惡狼堡。”
“陰陽仙師是誰?算命的?卦象準不準?”王大狗像是連珠炮一樣連問了三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