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殘豁然而起,好像嚇了南宮瑩一跳,隨后張殘迅速的寫道:“你中毒了!身上的氣息不對!”
南宮瑩觸碰到張殘的小手,登時為之一僵。
張殘又寫到:“再找個人,讓我看看是只要你中毒,還是南宮家一行人全部都中毒。”
很快就證實了,只有南宮瑩一個人中了毒。
“這幾天都去過哪里,接觸過誰?”
南宮瑩告訴張殘,這幾天幾個世家的家主一直聚在一起會議,她也沒有接觸外人的機會。
所謂的會議,張殘不用想也知道。
既然這些世家要資助萬金商會,那么肯定不會這么白白的奉上手中的財富,也肯定會借機爭取到一定的利益和好處。
不然的話,僅僅是資助的“會議”,又何必拖拖拉拉的直到現在?
“所有接觸過的人的名字,都告訴我。”
反正七八個名動一方的名字一一道出之后,最后南宮瑩又寫下了司徒爭。
恰巧此時,郎中也被召了過來。
等了許久,待郎中走后,張殘便寫到:“怎么說?”
“沒什么大礙。”
張殘忍不住笑了一下,又寫到:“你的手那么抖,叫沒什么大礙?”
又是一陣無聲無息,而后張殘很清晰的感覺到,南宮瑩的指尖泛著一點點的冰冷:“郎中說這是他從未見過的一種慢性毒藥,他治不好。”
其實張殘已經斷定,能給南宮瑩下毒的,也只有司徒爭了。
所以他寫到:“別擔心。我會幫你找到解藥的。”
“謝謝。”
南宮瑩回復了這兩個字。
張殘則是輕輕的拍了拍她的手,希望可以給她帶來一點點的鼓勵和安慰。
意外的是,下一刻南宮瑩又握著張殘,比劃著幾個字:“是司徒爭,對吧?”
南宮瑩并不是傻子,從張殘那天刻意問起司徒爭之時的古怪,她就有些詫異。而到了現在,除了參與會議的人外,她只接觸過司徒爭。那么,能給她下毒的人,豈不水落石出。
“其實也不一定。等我確定了再說。”
張殘還能怎么辦,他也只能這么回答。
“我和他從現在開始,恩斷義絕。”
看不出來,南宮瑩卻有異乎常人的果決。因為張殘感應得出,她在寫出這幾個字的時候,心平氣和,又斬釘截鐵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