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殘忍不住啞然失笑道:“我有那么小氣嗎?”
話音剛落,張殘眉頭就皺了下來,緊接著,金軒麟的聲音響徹了整個院子:“張殘!”
和完顏傷對視了一眼,張殘聳了聳肩:“這語氣,好像張某欠了他多少銀子似的。”
信步而出,張殘看著金軒麟臉上厚厚的寒冰,微笑道:“殿下有何指教?”
金軒麟邁著虎步,氣勢洶洶的朝張殘走了過來,幾乎快撞到張殘的鼻子尖才停下:“為什么外面都在傳言,張兄已經把河圖贈予了金某的幼弟,張兄是不是可以解釋一下?”
張殘退開了一步,平和地說:“流言有時候都是建立在事實的基礎之上,張某的解釋,殿下可還滿意?”
金軒麟雙拳不由緊握了起來,手骨更是發出噼噼啪啪的骨骼爆響聲:“張兄知道嗎?你這么做,就是斷送了金某的一生!”
張殘若無其事地笑著:“那么金兄知道嗎?人更需要的是自救,而不是天真的幻想,把所有的希望都寄予到他人的手中。”
“哈哈哈哈!”
金軒麟仰天長笑,笑了好久才聽了下來,旋即他一邊點著頭一邊連道了三聲好之后,森然道:“等我金軒麟翻身的時候,張兄一定要躲在所有人都找不到的角落里,千萬別出來。”
張殘笑著說:“預祝金兄乘風破浪,再展輝煌。”
“哼!”
金軒麟重重地哼了一聲,轉身離去。
小慧則是正在休息的時候被金軒麟的大笑聲吵醒,從門內走了出來。
她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,卻看得出來金軒麟的面色不善,只能低聲打了一個招呼:“小慧見過殿下!”
金軒麟再怎么生氣,也不至于在一個女人身上失了風度。
他停了下來,點了點頭:“小慧姑娘保重身體。”
而后他又忍不住再次轉身看著張殘,目中閃過一絲殺機和殘忍,冷笑道:“小慧姑娘真的找到了一個好夫君!”
張殘笑瞇瞇地點著頭:“張某代內人謝過殿下對她眼光的夸獎。”
“你又做什么壞事了?”待金軒麟走后,小慧皺著眉問道。
張殘溫和地說:“金軒麟想我幫他,我拒絕了,他便惱羞成怒,僅此而已。”
“真的?”小慧將信將疑的問。
張殘撫著小慧的秀發:“哈!他只是出身尊貴受不了這種打擊罷了!而他此時的表現,也遠不如那些無勢無力之人的風度。”
“求人之前,本來就得做好被拒絕的心理準備。”
張殘微笑著說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