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時,樸寶英兩條云袖交錯亂舞,琉璃寶典的武功運用得堪稱神乎其神。
那詭變百出的兩條云袖,有如兩只翩翩起舞的蝴蝶一樣,你追我逐,又密不可分,一直纏向宮本滅天。
宮本滅天哪敢輕敵,雙手左右并用,連斬兩記手刀,全都是狂光刀法的刀意。
大巧若拙的狂光刀法,碰上絢爛多姿的琉璃云袖,確有一種以不變應萬變的超然。
“張兄還不出手助我!”宮本滅天喝道。
他不說話還好,一說話張殘當即吼道:“我他媽憑什么幫你!”
“意氣用事,張兄這輩子都不可能有什么大出息!”
宮本滅天不屑了一聲,手刀劃空而來,又破空而去,竟然每每能夠以玄之又玄的軌跡直斬云袖的頂端。
“砰砰砰砰”的氣流撞擊之聲不絕于耳。
然而宮本滅天卻是有苦自知。
樸寶英琉璃云袖角度刁鉆,如若他真的有一把實質的武士刀在手,就能夠徹底發揮出狂光刀法的威力。此時以手代刀,終究遜色一籌。
兼且樸寶英更有陰陽真氣,每次激烈的真氣碰撞之后,那反震的力道一次比一次兇狠,而樸寶英卻是借力打力下,愈發的輕松自如。
一聲長嘯,宮本滅天又一次反擊之中,不得不順勢借著反震之力,倒飛出去。
落地之時,一抹煞白,在宮本滅天的臉上旋即逝去。
樸寶英卻是咯咯一笑:“下次再這么不聽話,殿下真的就要客死他鄉哩!”
轉而又望著張殘,樸寶英再次眨巴了一下黑白分明的大眼睛:“念在張兄為寶英吃醋的份上,就不給張兄苦頭吃啦!”
說完之后,一個曼妙的轉身,樸寶英如仙魅一般似慢實快的飄然而去。
以宮本滅天的涵養,都被氣得跺足:“張兄難道看不出來,樸寶英是在故意激起張兄的嫉妒之意,好將你我分化逐個破之?”
張殘點了點頭:“這是陽謀,張某不得不中計,少天皇閣下有什么話說?”
宮本滅天氣極反笑:“張兄真是性情中人。”
張殘再次點了點頭:“還有嗎?”
宮本滅天又是哼了一聲:“在下懶得和張兄費唇舌!告辭了!”
長劍一指,劍尖直指宮本滅天的后心,張殘微笑道:“何不讓張某送你一程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