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醉了,睡下了。”張殘笑了笑,不過不用想,他自己都覺得這個笑容應該比哭還難看。
索琳皺了皺眉,喃喃地說:“怎么又喝醉了……”
轉而抬起頭道:“這也太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了!如果我走了以后,還請……”
說到這里的時候,她愣了一下,又是沉默了許久之后,才低聲道:“我去看看他。”
索琳沒有說完的話,隨便一個正常人稍作思索,便能將之完全推測出來。
索琳身后共四名便衣的侍衛,其中兩個原地不動,另外兩個,居然寸步不移地跟著索琳。
張殘心里本來就難受至極,因此一見之下,頓時生出一股邪火,冷聲問道:“看兩位老兄的步伐,似乎所修習的,并不是我中土中任何一派的武功,更像傳承于高麗,對嗎?”
那兩人卻對張殘不理不睬,依舊跟在索琳的身后。倒是索琳擺了擺手,略顯倦怠地說:“由著他們吧,反正他們也聽不懂中土上的語言。”
“原來這樣!”張殘點了點頭,笑著說:“所以我說陰陽仙師,竟然會敗在我們中土大地上一個白族女子的手里呢。”
這就算是條件反射了!
就像有人忽然喊了一聲:“立正!”
軍人肯定放下手頭的事情,刷地一下站得筆挺。
陰陽仙師在高麗,那真的等同于神的存在!在張殘說出陰陽仙師這四個字時,這兩名高麗人就已經不由自主地緊張認真了精神。等到張殘一句話說完,這兩人更像是擇人而噬的野獸一樣,兇狠地看著張殘。
詆毀陰陽仙師,不啻于詆毀在基督教眾前侮辱耶穌。
張殘笑著說:“竟然聽得懂?要不我換換閩南話再說一次,看看兩位對我中土上的各族語言都了解多少可否?”
索琳先是有些意外,繼而有些厭惡地說:“貴國的太子殿下,有多么不信任我索琳呢?”
那兩個高麗人對視了一眼,其中一人答道:“太子只是擔心公主的安危,所以才令我二人貼身保護罷了!”
張殘一步邁出,哂笑道:“那何不讓張某掂量一下,兩位的道行有多高深!”
話畢,張殘一拍劍鞘,長劍一聲輕吟就那么自行跳出,乖乖的落到了張殘的手上。
只這一手,便讓那二人目瞪口呆。
而另外兩名金國的侍衛,同仇敵愾之下,更是夸張地為張殘鼓掌叫好。
長劍頓時化作萬千劍影,如水銀瀉地一樣,將這二人一股腦兒籠罩其中。
被張殘的先聲奪人,這兩人本來就還處于震撼的狀態之中,下一刻森然又無窮的劍影劈頭蓋臉的撲面而來,兩人這才慌慌張張拔劍應對。
心志失衡,先機又失,更何況這二人本身和張殘相距甚遠。
真的就像是過境蝗蟲一樣,張殘的劍影所過,這兩人連反應都做不出來,胸前的衣衫已經被劍氣卷成碎片。
騰騰騰騰兩人同時退了好幾步,然后才驚魂未定的看著前胸的狼狽。
張殘自然是手下留情了,轉而朝著索琳道:“很明顯,高麗的太子殿下并不如何關心公主的安危。不然的話,就不會隨便拉兩個阿貓阿狗,卻硬要濫竽充數的把他們指鹿為馬當作是高手來保護公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