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著溫拿一聲聲令下,以及蒙人一聲聲的慘叫,瞬間城墻下的尸山,又高出了數尺。
“哈哈哈哈!”
那不來臺一聲長笑,第一個沖上城墻。
下午的時候,那不來臺雖然被顧所愿逼退,而現在那不來臺再度逞威,顧所愿卻只能呆在戰場之外療養,不難得出那不來臺的武功,或許更在顧所愿之上。
要知道顧所愿乃是昆侖派的掌門,而那不來臺只是一隊蒙軍的統帥,這么一想,只會讓張殘更加覺得蒙人實力之恐怖。
想雖想,但是張殘也不閑著,也并不畏懼。
就像是與東瀛刀客對敵一樣,戰場上也是如此——誰先怕死,死神卻往往對他格外青睞。
張殘一抹劍光,刺向那不來臺的咽喉:“那兄你好!”
好吧,那不來臺的名字太過冗長,張殘也只好以“那兄”相稱。
那不來臺渾厚的掌力劈在張殘的劍鋒之上,兩人同時微微一顫之后,那不來臺爽朗地笑道:“張兄你好!”
從剛才的短短接觸,張殘已經探查出那不來臺傷勢未愈,不過張殘自己也并不在狀態的巔峰,所以倒也說不出到底誰占了便宜。
招呼完畢,卻要繼續廝殺。
那不來臺蒲扇般的大手握成鐵拳,卷起一陣威猛的氣勢,有如重錘一樣砸向張殘的胸口。
張殘其實知道,單以內力來說,自己應該差了那不來臺數籌。
當下側劍橫立,五指更是劃出曼妙至極的軌跡,以拈花指法帶起層層氣浪,倏忽之間,點在那不來臺的鐵拳正中。
“砰”地一聲,兩人身軀劇震,臉上同時泛起一絲蒼白,各自向后退去。
拈花指法以點勝面,帶動起的又是全身的功力,是以張殘雖然內力稍遜,但是并不如何吃虧。
那不來臺叫了一聲:“好功夫!”
言罷之后,一個翻身,反而像是一個炮彈一樣,朝著張殘疾射而來。
張殘見他來勢洶洶,并且雙掌不斷舞動,一時之間眼花繚亂,根本判斷不出那不來臺的落掌點,自然也不知道該以何招式反擊。
當然,硬碰硬的話倒是可以,但是對于功力稍遜的張殘來說,這絕非明智的選擇。
張殘屏氣凝神,雙目緊閉,瞬間進入了純粹以精神力感知的世界之中。
這一刻,此起彼伏的殺喊聲,慘叫聲,以及兵器、真氣的相互碰撞聲,全都忽然靜了下來。
雖然目不能視,但是張殘卻更為清晰的感應到了那不來臺真氣流轉的軌跡。
一抹微笑,掛在了張殘的嘴邊。
下一刻,長劍有如活了過來一樣,發出一聲極其悅耳的歡快叫聲,刺在了身前的中空地帶。
而那不來臺駭然發現,若自己的掌法不變,下一刻竟然會像是冰糖葫蘆一樣,反而自己把自己的雙掌送到張殘的劍尖之上,給他刺個對穿!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