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他很清楚那不來臺身后的那支軍隊的可怕,這次那不來臺不過只是帶了不到百人前來,便將大同府的勢力沖擊得支離破碎。萬一真的把這人給逼急了,恐怕在場的所有人,都不能夠看到明天升起的太陽。
“奉木城主之命,在下前來捉拿要犯張殘。來人,將張殘拿下!”
溫拿不得已,只能走官方的途徑。
那不來臺嘿了一聲,不屑地說:“張兄現在是我的客人,哪是你能說帶走就帶走?老兄又不是不知道,我乃蒙古人,所以貴國的律法,管不到我。”
溫拿淡淡地說:“可是老兄現在站立的,卻是我大金的國土。”
那不來臺傲然道:“目前而已!幾個月后,大同府姓什么誰能說得準。”
所以,律法真的是用來約制普通人的,像那不來臺這等足以被抄家的言論,卻誰都拿他沒辦法。
而且就眼前的這個情況,那不來臺縱然把手伸出來,又有哪個捕快敢把鎖枷扣在他的手上?
“張兄真的不準備說出一個名字?”那不來臺再次詢問張殘。
張殘覺得風頭已經夠了,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,那不來臺已經賺足了威風,大同府本地的勢力,其忍耐度或許已經處在了臨界點上。之所以任由那不來臺繼續這般囂張,只是因為人群之中,缺少了一個振臂一呼,敢吃螃蟹的第一人。
為防止真的被群起而攻之,張殘只能笑著搖了搖頭。
那不來臺惋惜了一下,這才昂然道:“我們走!”
蒙古人一臉的鎮定,無動于衷。
那不來臺一拍腦袋:“%¥#&!#。”
蒙古人這才歡聲雷動,嘴里還發著異常古怪的聲調,不過聽得出,那是興奮。
張殘被聶禁托著,走了兩步,心中一動,一轉頭,便看見了高樓之上、圓月之下的宮本滅天。
好歹都是熟人了,張殘雖然說話的力氣都沒有,卻還是不忘豎起了中指算是打招呼。
宮本滅天殺機劇現,卻旋即又消失。
宮本滅天的弟弟宮本仇世,已經被張殘等人變成了“獨臂大俠”,而他四個貼身的心腹其中之一的小澤奇駿,也被張殘了解了性命。
新仇舊恨加在一起,可想而知宮本滅天對張殘的仇視。
一邊朝城外走去,那不來臺一邊道:“我們本來想沖進城主府,把木切扎先救出來,不巧碰到了張兄被圍攻。”
有聶禁在默默為張殘療傷,張殘好歹有了說話的力氣:“那這么一鬧,打草驚蛇之下,溫拿肯定會更加提防和戒備。”
說完之后,張殘又劇烈的咳嗽了兩下,再度感到一陣頭暈目眩。
段旭日的內力實在太過強橫,即使在他損耗頗大的情況下,縱然張殘成功偷襲,還是被他的反擊所傷,更險些被他把張殘的經脈給震斷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