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先來說,段旭日這種級別的人物,終究是鳳毛麟角,那么一般人即使是見,都無緣得見。
再者,就算是一個什么都豁出去的神經病,在面對著段旭日的威壓,也根本沒有敢去主動挑釁的勇氣。
最后,就算挑釁成功,人家抬手一巴掌,就能把你的腦袋扇飛……
這就不是積累經驗了,而是直接的送人頭。
所以張殘錯開了一步,完全正面直視著段旭日。
頓時之間,張殘只覺得胸前一緊。眼前雖然片塵不起,卻令張殘感受到了颶風呼嘯般的風起云涌。
同一時間,一股神秘莫測的能量,隨著段旭日的眼睛,席卷了張殘的全身上下、里里外外的每個細胞。
張殘只覺得腦袋一疼,險些意志都為之渙散,差點變成了一個只知道吃喝拉撒的白癡。
后者,這正是段旭日龐大的精神力對張殘造成的損傷。
隨著一聲發泄般的悶哼之后,張殘才隱隱有些適應,慢慢拔出長劍,遙遙指向段旭日。
這把長劍乃是夢姑娘特意為張殘所尋,不過張殘這個“長劍終結者”,他并不覺得經此一戰之后,這把劍還能保得住。
張殘環顧了一圈,然后提聲道:“何不出去外面痛快交手?段老先生也不想傷到顧姑娘吧?”
顧如雨雖然被段旭日所制,但是顧如雨卻行動自如,身上更是沒有任何明顯的損傷,顯然段旭日自顧身份,不可能會對孫女輩兒的女流做出不公之事。
有原則的人,那就很好對付。
在這暗室之中,這種強者之間的爭斗,顧如雨的存在就像是不出月的嬰兒,正躺在兩個成人激斗的中間,一不小心,就很可能被誤傷甚至因此而失去性命。
段旭日卻淡淡地說:“三位盡管出手即可,若是這小丫頭有任何傷害,段某便隱居山林,再不在世間第二個人的眼中出現。”
張殘聽了,更是心中一緊。
魔教中人雖然性情乖張,不忌殺伐,但是卻不乏一諾千金的主兒。段旭日能有今天的成就,絕不是小肚雞腸的狹隘心腸便能辦到。所以張殘猜測,段旭日并非食言之人。
那么,究竟是怎樣的自信,使得他能一邊面對著張殘等三人的進攻,還能一邊分心照料顧如雨的安危?
轟然一下,雖然聞所未聞,但是這種無聲的真氣涌動,其動靜更是駭人。
聶禁當先一步,唐刀突刺,并伴以玄奧至極的步法,直取段旭日的前胸。
那如有實質的刀芒,即便相隔十步之外,便已經使得段旭日嗅到了鋒銳的味道。
迎戰如此高手,根本無江湖規矩可言,所以顧所愿即使一派之主,此時也計較不上,轉而一個轉身,長劍斜刺段旭日的咽喉。
這個轉身相當精妙,顧所愿橫步拉開了些許的距離,使得他所催發的真氣并沒有“招惹”到聶禁的氣勢,從而互相抵消。更是由一個轉身的動作,使得全身上下全都活躍起來,完成了和聶禁之間絕妙的配合。
這就像是打游戲一樣,同樣是高手的話,配合起來自然銜接得行云流水,顯得像是經過數百次的演練一樣,默契十足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