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他媽溢出來了!”張殘看著這些熱情的客人,熱淚盈眶。
在余人轟然鼓掌的喝彩下,張殘硬是灌進了這些尤其辛辣的烈酒。
“那么,輪到張兄為我介紹張兄的名字了!”那不來臺很誠懇的看著張殘。
張殘無辜的眨巴著眼睛,想了想:“我叫張殘。”
那不來臺點頭道:“你叫張殘!”
又是三碗烈酒,滿得幾乎要溢出來的烈酒,端端正正整整齊齊的擺在了張殘的面前:“張兄請吧!”
又是一陣鼓掌聲、拍桌子聲、各種熱烈的口哨聲中,張殘三大碗灌進了肚子里。
伸手就去抓桌子上的肥美羊肉以緩解酒勁,那不來臺卻眼疾手快,按住了張殘的手:“這一圈走完之前,只能喝酒的……”
張殘張大了嘴巴,一個字都沒說呢,第二個蒙古壯漢憨厚一笑,露出了一口白牙:“古切米爾拉奇·巴圖得爾扎科沁·力圖班尼爾只今察力。”
張殘板著指頭,定定的看著那不來臺:“這個……好像比老哥你的名字還要長!”
那不來臺爽快地說:“這是由簡單到困難,在下的名字比起后面的幾位老哥來說,長度連一半都不到。”
張殘現在只剩下一個念頭:你他媽殺了我得了!
再次睜眼的時候,張殘又一次躺在滿地的人堆中。饒是張殘腦袋疼得幾乎要炸裂,他還是記得最重要的事情,便是離開這個是非之地,有多遠滾多遠。
張殘手腳并用,幾乎爬著一樣爬出了帳篷。
真奇怪,就是一簾篷布的阻隔,但是張殘依然覺得這是兩個世界。而外面的這個世界,縱然險惡,縱然爾虞我詐,但是真他娘的美好。
要說以張殘的內力之深,過目不忘過耳不忘是很簡單的事情。但是無奈嘴笨,他們有些音節太過古怪和饒舌,張殘實在無法流利的說出來。
在回去的路上,張殘還在想著,回頭一定要苦練外語。
一進房門,夢姑娘也在,她見到張殘也是酒窩一露,笑著說:“張兄回來的正是時候,妾身特意為張兄帶來了美酒……”
張殘再不能忍受,跑了出去吐了個痛快。
知道發生了什么之后,三個人同情了張殘一番之后,顧所愿首先進入了正題:“蒙古人不可能全軍出動,因為圍攻大同府,無異于蒙古國向金國直接宣戰!”
張殘點頭應是:“那不來臺也有此顧忌,他也只是承諾先將木切扎解救出來,其余的問題,從長計議。”
聶禁的想法便干脆直接得多:“聶某直接一刀宰了韓芷柔不得了?”
顧所愿乃是一派掌門,凡事考慮的更加全面,搖頭道:“萬利商會的身后是龐大的萬金商會,聶少俠不分青紅皂白的殺了韓芷柔,將來除非聶少俠再不回歸中原,不然的話,休想有一日之安寧!”
“那就太好了!”聶禁有些向往的說。
顧所愿忍不住看了聶禁一眼,張殘苦笑了一聲:“顧掌門繼續,張某會看著他不讓他亂來的!”
顧所愿頷首之后,又提醒道:“雖然不知道段旭日和韓芷柔是什么關系,但是段旭日既然做客萬利商會,去招惹韓芷柔,便是在太歲頭上動土,段旭日不可能置之不理。”
聶禁傷勢未愈,張殘等人并沒有硬抗段旭日的資本。
事實上即便聶禁處在巔峰狀態,三人聯手對上段旭日,很有可能依然是敗多勝少。
不過有些事情,并不是因為其艱難,就必須要退避的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