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再問,還有人嗎?
再來幾個又殺幾個。
直到沒有人敢繼續追擊,沒有人敢再說一句話,冷光幽才施施然的收劍回鞘,若無其事的離開。
還沒有比較完,就見一襲大紅色的韓芷柔一馬當先,看見張殘,俏臉上滿是憤恨和無盡的殺意:“畜生!”
要不是看她身后那么多人頭,張殘肯定停下來和她對罵。畢竟只是吵架的話,張殘自認第二,沒人敢稱自己是第一。
聶禁一邊疾馳一邊問:“張大哥做了什么壞事,怎么這個美女這么一副苦大仇恨的樣子?”
張殘還未回答,聶禁腳步一停:“糟了,前面也有埋伏,咱們被甕中捉鱉了!”
張殘剛剛停下腳步,便覺得后心一冷。
轉身一掌劈了過去,襲來的弓箭被張殘格開,張殘被弓箭上蘊含的陰柔真氣震得微微一蕩,腦海中也浮現出韓芷柔咬牙切齒的模樣。
也只有韓芷柔的內力,能驅使弓箭破空如此遠的距離。
毫無疑問,在射出這一箭的時候,韓芷柔正是張殘腦海中這般的表情。
由此也可以得知,張殘的精神力確實進步得不是一點半點。
不過,這種仇恨好像有點過分了!因為兩者之間,分明張殘是受害者才對!畢竟,張殘是被韓芷柔擺了一道,并誣陷他是殺害周處的真兇。
女人果然是演技派的!張殘暗想。
她肯定是在表演給萬利商會的人看!
當然,現在更值得考慮的,是眼下的形勢。如果張殘再被韓芷柔他們拉近距離,可想而知無數的箭矢就像漫天的飛蝗一樣,所過之處寸草不留。
不得已之下,張殘正準備鉆進民宅中作暫時的緩沖,雖說如此一來,可能會有無辜百姓傷亡。但是值此生死關頭,張殘雖不愿也不行。
街角處忽地探出一張國色天香般的動人臉龐,并朝著張殘招手:“張兄隨我來!”
張殘嗯了一聲,邁步前去,緊隨其后的聶禁訝然問道:“這又是誰?”
張殘同樣訝然道:“我不認識啊!”
聶禁失聲道:“那張大哥還跟過去?”
張殘理所當然地說:“你沒見她很漂亮嗎?”
聶禁登時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其實別看聶禁率先吼了一句風緊扯呼,但是張殘卻相信,大同府又非無處躲藏的平原地帶,以聶禁的實力,帶著自己沖殺出去絕非難事。
試想當時襄陽城被圍了個水泄不通,城外全是訓練有素的金國軍兵,不還是被聶禁單槍匹馬如入無人之境般殺出了一條血路。
要知道在本書的設定里,軍營中的將士,很多都是絲毫不遜色名門正派的子弟的。
畢竟將士學的都是殺人之法,而不少名門正派學的是強身健體的修心之術,兩者之間的殺傷力,不可同日而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