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幾位難道不想知道,前幾日發生在大同府郊外的貴派同門之死,出自何人之手?”張殘好整以暇的問。
這一句話又把這四個人的腳步定了下來,其中一個更是因氣憤道出了事情的真相,冷笑著說:“依我看,這事肯定和張兄有著脫不開的關系。”
張殘眉頭一挑:“這位兄臺,說話要講證據,莫要血口噴人。”
那人哈哈一笑,斜睨著張殘,一副很想挨打的樣子說道:“鑒于張兄當時正好在大同府,有作案的時間,這就是證據。”
這倒不是強詞奪理,因為這純粹是氣話,所以張殘無所謂地說:“好吧!此事正是張某所為,那么,將張某綁了送衙門發落吧。”
以退為進的辦法就是好,當張殘把所有事情往身上攬時,他們卻又偏偏不信了。
“是誰?”
張殘微笑道:“現今萬利商會的主事之人,韓芷柔。”
那人輕笑了一聲,繼續問道:“就屠某所知,張兄似乎和韓芷柔有了解不開的仇怨,才會故意想要混淆我們的視聽吧?”
張殘不慌不忙,慢條斯理地答道:“當時周處仍然在世,而韓芷柔覬覦萬利商會會長的位置,便從中阻撓,劫走了貴派輸送給周處的那批強弓勁弩。韓芷柔手下有四名用弓好手,埋伏在暗,并在箭矢之上淬有劇毒,所以才能做到將貴派子弟圍剿的傲人戰績。事后,她還命人將所有尸體一并焚毀。哦,好像那批強弓也同樣葬身火海。”
當時和韓芷柔生出了一點小矛盾,所以張殘被氣得拂袖而走。因此那批弓箭的確實下落,張殘倒不是太清楚,所以最后一點,也說的不太肯定。
“事發地點在哪里?”這四名華山派子弟互相以眼神交流之后,那個姓屠的問。看樣子,他們對張殘的說法已經有些相信。
話說回來,習武之人對人的感應和變化都是極為敏感的。普通人要想在這四名好手前說謊,千難萬難。而雖然張殘的修為在這四人之上,騙他們一句兩句的謊話,他們自然察覺不出來。不過長篇大論都是瞎說的話,那也是難以湊效的。
“大同府城西二十里處,平原的盡頭、山路的伊始。”
張殘提醒道:“若是四位細心查詢,就算韓芷柔等人做出完美的善后,恐怕也會留下些許的蛛絲馬跡。”
“不勞張兄吩咐!”那姓屠的一臉冰冷,然后對著荊狼說道:“我等去去就來。”
荊狼閑著無聊,便嚷嚷了一聲,也隨著而去。
待四人走后,周心樂才回答了張殘之前的問題:“倩兒去見木切扎了。”
張殘下意識的張口就問:“見木切扎干什么?”
說完之后,他才自覺失言,或者說自覺膚淺。
木切扎是大同府的城主,而金倩等人卻準備在大同府里推翻韓芷柔,試想江湖上的哪一個權力的更替,不是血流成河,堆骨成山。所以要在大同府里動手,最基本的,就是先要說服了木切扎。
張殘點了點頭:“看樣子,我這便宜泰山岳丈,又會撈到令人流口水的巨大好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