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殘無所謂地笑了笑:“還好,張某在世的目的,也并不是專門為了取悅閣下。”
長劍一抖,張殘朗聲道:“閣下的骨灰,張某會令人送到貴土之上,不致污了我華夏大地的凈土。”
忽地心中一動,張殘轉身望去,比女人還要漂亮的藤野新上漫步走來,細長閃亮的丹鳳眼掃視著張殘,他的嘴角上,也掛著一絲似笑非笑嘲弄。
他要是女人,真的就是個迷惑眾生的妖物。
張殘不由如此想到。
“在下手中五刀,張兄有沒有興趣陪我過兩招?”藤野新上漫不經心地說。
“沒有也不要緊,畢竟在下只是希望聽到張兄的一個回答而已,至于回答的內容,其實并不能改變即將發生的事情分毫。”
藤野新上一副吃定了張殘的樣子,也一副要和張殘死磕到底的決心。
老實說,沒有刀的藤野新上,張殘真的一副躍躍欲試,因為他有八成的把握能擊殺了藤野新上,也有三成的把握全身而退的擊殺藤野新上。
要怪只能怪剛才宮本滅天的先聲奪人!
他以手刀攻向荊狼的那一招,張殘不由自主地又回想了起來。此時再看著藤野新上,腦海之中,更加覺得那一招有如羚羊掛角,天馬行空,讓人無從可擋,無從可避。
暗自嘆了一口氣,張殘知道自己已經被狂光刀法所攝,至少目前的時刻,心有懼意的自己,絕不是出手的最佳時機。一個鬧不好,說不定還會著了藤野新上的道兒。
張殘哈哈一笑,晃了晃手中的長劍:“可惜的是,張某手中的長劍凡鐵一把,占便宜倒是還行。真要是碰到強敵,便捉襟見肘,還不如赤手空拳!嗯,好像張某并不擅長拳腳!”
對付藤野新上這種人也很簡單。
雖說彼此之間勢成水火,但是很多時候,都是立場不同,沒有實質性的解不開的仇怨。所以張殘只需要表明自己不在狀態,那藤野新上也絕不會強人所難。
藤野新上雖然猜不透張殘到底為什么不敢出手,但是還是仰天一笑,說道:“張兄若是生在沿海,必定是打魚的好手。這種見風使舵的本事,我等望塵莫及。”
張殘聽他這么嘲諷,也不動氣,反而笑著說:“逆流而上,迎風破浪,那是逆天而行,還不如老老實實安安穩穩的順勢而為,見風使舵。”
“櫻美在哪里?”藤野新上沒再和張殘繼續瞎扯。
張殘心中升起了些許的懷疑:這個櫻美,似乎不只受到宮本滅天的牽掛,連藤野新上也是很在意。
要說漂亮,自然漂亮。但是對于宮本滅天和藤野新上這種級數的高手來說,豈會看不穿世間的真美與真惡?
將男女之情排除在外的話,難道這個櫻美,她身上還有什么很特別的干系或者秘密?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