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還好,對于未來的“噩夢”,張殘既然無力更改,那么現在唯一能做的,也只能是盡量不去想它。
哈哈,逃避似乎已經成為了張殘的本能。
“不過——”
張殘本以為宮本滅天會就此離去,哪知他又說出了這兩個字。
張殘先是一愣,緊接著不由就是哈哈一笑,然后精神都恢復了不少:“原來宮本兄遇見難題了!看樣子,似乎還非得張某才能解決,對吧?”
宮本滅天倒也不隱瞞,笑著說:“在下得到河圖之后,廢寢忘食的鉆研,但是卻無從下手。據說張兄不止一次受過河圖的指點,所以還請張兄不吝賜教。”
張殘嗯了一聲,點頭道:“這個好說!現在,宮本兄可以來試著說服張某了。”
看著張殘一副落地起價的樣子,宮本滅天反而感覺有趣的搖了搖頭,然后才笑著提醒道:“張兄似乎忘了自己的處境了!任那河圖再如何神秘,在下要參悟它的秘密,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。所以張兄此時不該是這般有恃無恐,而是應該想著如何盡最大的努力,搖尾乞憐,從而討到在下的歡心才是。”
究竟如何使用河圖,其實張殘毛都不知道。鬼手老人在將之贈予張殘的時候,也沒有附帶一份說明書。如果不是因為河圖有過幾次神奇的指引的話,張殘其實都忘了這東西的存在。
不過張殘自然不會讓宮本滅天看出來,反而老神在在的說:“宮本兄切莫忘了!中土大地上有句老話,叫做天地才寶,有德人居之。”
“神器只有在特定的人的手中,才能發揮出其無匹的威力。所以簡而言之,與其說是人選擇了神器,倒不如說是神器選擇了人!”
宮本滅天點了點頭:“是啊!連張兄如此人才都能占有河圖,根本沒理由在下就不行。”
張殘頓時覺得無法交流下去了,氣道:“那張某就等著看到宮本兄收服河圖那一天。”
宮本滅天端視了張殘好久,才冷聲道:“在下能夠降服鳳凰膽,豈會奈何不了一個區區河圖?張兄盡管看好便是!”
等到宮本滅天離開之后,張殘才邀功般說道:“照玉你也看到了,張某沒有出賣你的真實身份對不對?”
宮照玉并不承情,隨意地道:“張兄說出來又如何?宮本滅天敢對照玉說個不字,照玉殺了他就是了。”
張殘后悔地說道:“早知道張某就去試試了!說不定還能接著照玉的手,破了他的不死之身。”
宮照玉的語氣有些嘲弄,但是如雪般的肌膚上,還是一如既往般喜滋滋地說:“什么不死之身?這點雕蟲小技,糊弄一下張兄這樣的蠢人倒還罷了!”
張殘眉頭一挑:“照玉知道能殺死宮本滅天的方法?”
宮照玉看了張殘一眼,又咯咯一笑:“算了吧!照玉不是那么簡單就能被張兄套出來的!”
或許是血流的太多了,張殘慢慢覺得頭腦發沉,意識也逐漸模糊。
還是在熟睡中好,那樣的話,至少不用面對慘淡的人生以及不可改變的窘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