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這么神奇!”
順著她的眼光,張殘看到了自己手腕處的深口子,已然停止了流血。
這就是真龍之血逆天般的自我愈合力,若是普通人的動脈上被這么來一下子且不及時施救,肯定會因為失血過多而一命嗚呼。
張殘忍著痛,頗為惋惜地說:“這要是放血,得費好久的時間了。”
那少女搖了搖頭:“張兄放心吧!辦法都是人想出來的!”
說完之后,她又拿出一把刀背比較厚的匕首,同樣二話不說,直接穿透了張殘的左臂。
張殘眼珠子暴漲,疼得連痛呼的力氣都沒有。
而那姑娘卻湊到了張殘的耳邊:“隨便有個血槽就行了,張兄太小看勞動人民的智慧啦。”
鮮血順著匕首的血槽,像是一絲嫣紅的線一樣,牽扯到了水缸之中。
張殘憋著一口氣憋了良久,才吐了出來,像是牛喘一樣重重的呼著氣:“好一個,好一個勞動人民的智慧!我看倒是2b青年歡樂多,精神病人思路廣。”
那少女嘻嘻一笑,一點也不生氣,反而指著血線說道:“真好看。”
“姑娘……姑娘這般狠辣,倒是……倒是令張某想起了一個故人。”
“哦?誰啊?”那少女好奇地問。
“自然……自然便是有石女之稱的黑寡婦宮照玉!”張殘這時只想著能多說會兒話,畢竟被人魚肉,實在是太過的苦不堪言。干脆和她東拉西扯,省得她繼續朝自己動刀子。
同時張殘也想到,以前總是聽說某個烈士如何的堅貞不屈,被百般折磨依然視死如歸,寧死不降。張殘本來還覺得幾乎每個男兒,只要咬咬牙,便能挺過去。直到現在這一刻,張殘才覺得自己錯的是多么的可笑,又錯的是多么的離譜。
“又是石女又是黑寡婦的,你們這些亂給人起外號的,實在是太缺德了。”那少女搖著頭,似乎不太滿意。
“主要是宮照玉確實是蛇蝎心腸,歹毒陰險。”張殘深有感觸的說。
“張兄總愛背地里說人壞話,有本事當著宮照玉的面說嗎?”她撇了撇嘴。
張殘不假思索地答道:“這有什么不敢的!“
她點了點頭,忽然之間嗓音一變,正是令張殘熟悉得駭然:“張兄說吧!”
只見她伸手一揭,撕開了人皮面具,露出宮照玉那絕美的面龐。
張殘目瞪口呆。
而后宮照玉喜滋滋地說:“照玉在聽著呢。”
此時宮照玉再沒有掩飾,連手上的肌膚,也恢復了她如常般潔白得幾乎瑩瑩亮光的膚色:“啞巴啦?”
張殘這一下子倒是忘了疼痛,反而呆呆地問:“怎么會是你?”
宮照玉喜滋滋地說:“很簡單啊!照玉一不小心遇見了宮本滅天等人,又知道他們有提煉真龍之血的法門,便殺了那個小姑娘,混了進來。”
張殘遲疑了一下:“所以,宮姑娘并不打算放了張某?”
宮照玉頗為惋惜地說:“本來有這個打算。但是聽到剛才有人那樣評價照玉,照玉若是不蛇蝎心腸一點,豈不顛覆了照玉在他心目中的形象?”
“這不是瞎說嗎!”張殘義憤填膺的說。
“是誰啊?這么含血噴人,竟然說美麗可愛的照玉是蛇蝎心腸!”
眼前的宮照玉,忽然之間讓張殘看到了一線生機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