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殘無奈地攤了攤手:“我猜宮本兄應該不會懼怕手中無劍的張殘。”
宮本滅天還沒有回答,身后的溫拿忽道:“張兄接著。”
聽聲辨位,張殘頭也不回,背手一撈,捂住了溫拿擲來的長劍。
只是輕輕一抖,“嗡”的一聲細想,聽著長劍不住震顫的余音,張殘便已經和它建立起了美妙的關系。
換句話說,雖然張殘是第一次握住這把長劍,但是入手不僅毫無任何生疏感,反而熟悉得,就像它本來就是專門為張殘而鑄就那樣,如此的血肉相連。
“溫拿!”韓芷柔厲聲道。
溫拿撲通一下跪倒在地:“請小姐責罰!”
張殘見溫拿如此,這才知道原來溫拿竟然是韓芷柔的手下,如果張殘猜的沒錯,溫拿或許是韓芷柔原有的家臣。
韓芷柔哼了一聲,宮本滅天卻擺了擺手,笑著說:“韓姑娘暫且喜怒,溫兄此舉,乃是高義,亦是大好男兒才該有的光明磊落。”
也不知道韓芷柔和宮本滅天達成了怎樣的共識,她最終還是給了宮本滅天的面子,轉而朝著溫拿冷聲道:“若非少天皇閣下為你求情,本小姐必定砍了你的雙手!跪遠一點,在我離開之前,不許起來!”
張殘絕不是因為溫拿將劍借給自己,便替溫拿說好話,只是純粹看不慣韓芷柔這盛氣凌人的樣子:“真的難以想象有多少男人臨幸過韓姑娘的櫻桃小口,才能從中吐出這等超凡脫俗的b話!”
相信從頭看到這一處的看官,會更加相信張殘一直吹噓著的——張某吵架從沒輸過!
只見韓芷柔暴跳如雷,持著軟劍便朝張殘走來。
張殘心中自然暗暗叫好。
韓芷柔失去理智,正是張殘擊殺她的好時候。
哪知宮本滅天卻從中殺出,一個閃身攔住了韓芷柔:“韓姑娘切莫中了張兄的亂心計策!倘若韓姑娘不解氣,何不等在下將張兄捉到你的面前,任你處置?”
韓芷柔本來就不是什么無腦的女人,反應了過來后,倏忽又朝著張殘一笑:“屆時張兄肯定會后悔出生在這個世上。”
喜怒無常的女人最是可怕!所以張殘也有了計較,無所謂地說:“大不了張某先一步咬舌自盡唄!”
然后張殘才朝著宮本滅天說道:“宮本兄總愛破壞張某的好事。”
宮本滅天啞然失笑:“在下是張兄命中的克星罷了。”
張殘仗劍而立:“那么,來吧!冤家!”
宮本滅天雙目微凝,緊盯著張殘。
因不堪兩人之間的氣勢所平地而起的勁風從中而分,吹得兩人須發盡皆后揚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