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姐姐長得好可怕!”女童顫聲說。
別看這是個孩子,別看這還是個女孩子,張殘當時真的想給她一巴掌。
這個屋子里,唯一真心關心她的,便是她口中“長得好可怕”的人。
而對她的生死以及安危全然不在乎的人,她卻躲在其懷抱之中,宛如避風港一樣。
“咯咯咯咯……”周心樂忍不住發笑,至于她在笑什么,張殘也不知道。但是張殘心煩意亂卻是肯定的:“你他媽要下蛋嗎?”
周心樂細長的眉毛一豎:“我做什么關你什么事?要霸道滾去一邊找愿意受你的人去,別在姑奶奶面前耍威風逞橫。”
“兩位,這是第幾次了?能不能不要這么毫無征兆的就又開始吵架了?”金倩再一次充當和事佬,頗為無奈的說。
“都聽我的!預備——開始!”
看著張殘和周心樂同時把目光投在自己身上,金倩笑著說:“繼續啊!不是愛吵嗎?當著他人的面吵架,不是就得做好被人看猴戲般的覺悟嗎?”
張殘和周心樂這下子都很自覺的閉上了嘴,金倩裝作訝然地道:“繼續啊!我買張兄贏!”
一直孤獨坐在角落里的李越,此時也出生道:“李某也壓張兄贏。”
吵贏一個女人,這對于張殘來說絕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,張殘苦笑了一聲:“兩位是不是錯愛了?”
金倩率先搖頭:“絕對沒有!畢竟張兄嘴碎的名聲,甚至已然傳播到我高麗的每個角落了。所以,我們都對張兄有信心。”
“都是虛名所累啊。”好半天之后,張殘才憋出這幾個字。
搖了搖頭后,走到小珠的身邊,然后把嘴朝著那女童努了努,低聲道:“看,你好心好意對待的人。”
小珠笑著說:“她畢竟還是個孩子呢。而且,她說的又不是在騙人。”
張殘不知道該怎么安慰,只好說:“是啊,她畢竟還是個孩子,又哪里真的分得出來美與丑。”
小珠倒是灑脫,輕笑了一聲:“不用想著安慰我啦!我很好。”
張殘也只能選擇適可而止,因為再繼續下去,便會顯得是那么的刻意。忽然之間,張殘有點覺得分外的壓抑,便問道:“有什么需要的嗎?我去幫你拿來。”
走在街上,張殘忽然心中一動,一抬頭,見到席哲和顧如雨正在酒樓的二樓。席哲舉起酒杯,遙遙敬了張殘一下。
張殘心領神會,又知道這兩人是本來就知道張殘底細的人,所以韓芷柔拿來騙普通人的那一套,是騙不了他們的。
還沒坐穩,顧如雨便咬著牙說道:“是韓芷柔殺了周師兄,對嗎?”
張殘感覺好久都沒有喝酒了,先是痛飲了一杯,然后才說道:“像這種問題,席兄肯定不會明知故問。”
三個人的心情都不怎么好,席哲自然看得出來,所以在見到顧如雨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樣子,還是低聲勸道:“好了!我們該商量一下,怎么為周兄報仇才是正事。”
“席兄有何高見?”張殘此時一陣迷茫,要是讓他想出個什么計劃,此時此刻,是有點強人所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