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有人會問,木切扎不是要支持張殘了么?有木切扎的支持,那張殘成為大同府江湖勢力的領頭羊,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,何必費心費力的多此一舉,四處拉攏合作伙伴?
說白了,江湖中的事情,最好還是以江湖上的手段去解決。
沒錯,木切扎是有資本把張殘捧上神臺。但是如此一來,張殘就根本沒有一點點的威望可言。屆時,就算張殘穩坐高臺,也不過是一個被完全孤立起來的、有名無實的領袖。
“今天晚上,張兄有時間的吧?”
張殘一聽這話,反正就是忍不住有些心猿意馬,所以幾乎都沒有考慮,便點頭應允。
韓芷柔輕笑了一聲,看上去也不知道是有些倦怠,還是有些不屑,只是淡淡地說:“為表誠意,今夜子時時刻,請張兄謹慎而來在此等候,屆時,保證張兄不虛此行。”
腦中一直浮現著韓芷柔剛才似乎略帶不屑的神情,所以在張殘走出2的時候,已然清醒了很多。韓芷柔并不像是那種隨便的女性,那么今晚之約,看來就不是自己想象中的旖旎了。
到了夜半,張殘一路謹慎,并且到了錦繡閣的時候,也沒有松懈下來。
張殘當然對韓芷柔并不完全信任,他也是很符合常規的去謹慎。不然,如果粗心大意,這是韓芷柔布下的陷阱的話,自己十有八九便會交待在這里。
之所以還如約而來,也是因為張殘現在的武功大有進步。不客氣的說,現在的整個大同府,估計除了默郁之外,就算是樸寶英親來,也不見得能讓自己連叫喊都來不及,便取走自己的性命。
韓芷柔是聰明人,如若不能給張殘雷霆一擊,明天木切扎將會率領精兵踏平這里。
反正不管怎么說,張殘都是本著小心駛得萬年船的心態,又鉆進了內室之中。
韓芷柔一襲黑色的緊身衣,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線條,在這夜半時分,很容易誘人遐想。
見張殘到來,她直接又扔過來一套夜行衣:“張兄盡快。”
張殘也沒有多問,只是疑惑地說:“韓姑娘不回避一下?”
韓芷柔嗤笑了一聲:“張兄怕芷柔把你吃了?”
“怕你不吃!”
張殘回了一句,當下也不再婆媽,麻溜的換上之后,只見韓芷柔當著張殘的面,轉動了一個花瓶。
一聲微不可聞的機括聲響,韓芷柔將鋪在地上的虎皮一腳踢開,就見地上出現了一個黑漆漆的洞口。
“隨我來。”
說完之后,韓芷柔輕飄飄的跳進地道之中。
張殘感覺自己就像是被牽著鼻子走的羔羊,不過既來之則安之,只是用他神奇的精神力探測了一番,知道地洞之中沒有什么埋伏,便也隨之落了下去。
這地道通風不錯,里面的空氣一點也不混濁壓抑。
悶頭悶腦的跟在一言不發的韓芷柔身后,走了將近一盞茶的時間,才從地道中翻出。
“韓姑娘好歹告訴張某一聲,咱們這是要去哪里?”
韓芷柔停了下來,嗤笑了一聲:“張兄怕芷柔把你賣了?”